云赫神色一緊,心臟猛地提了起來。
“什么時候的事,為何沒有人跟我說?”
報信的人嚇得趕緊低頭解釋道。
“就是今日的事,是小姐的命令,她不讓我們告訴您,我們也不敢啊!”
云赫一掌重重的拍在桌子上,氣的咬牙切齒。
“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丫頭,她當真是無法無天了,這都什么時候了還敢胡鬧。”
云赫暴怒又轉頭問道。
“她只讓人抓了一人?可知道那女子的身份?”
報信的人被云赫那暴怒的樣子嚇壞,緊張的開口道。
“好像是......是沈家小姐。”
云赫的眸子更幽深了幾分,只一個沈家小姐那倒無所謂,只要寧南王府和忠勇侯府的兩位小姐沒在里面就好。
“一起解決了吧,不要留下任何破綻。”
吩咐完云赫便氣沖沖去找云蓉蓉,云蓉蓉還在想著要如何處置沈婉音才能一解她的心頭之恨,便看到自己老爹氣沖沖的走了過來。
云蓉蓉有些心虛可是心里卻沒有多么害怕,父親一定是知道了她擄走沈婉音的事了。
“為父跟你說的話你是半句都聽不到心里,你馬上就要嫁入太子府了就不能消停一些。”
云蓉蓉滿臉的委屈不忿。
“爹,女兒都是因為那個沈婉音才落得如此下場的,剛開始本來就是她先挑釁的我,害我只能嫁給太子做側妃,我怎么能咽下這口氣。
我可是云家嫡女啊,我從小高高在上,要什么有什么,可是如今卻只能嫁給太子做側妃,說好聽了是側妃,說難聽了與那些小妾有什么區別。”
云赫暴怒的臉上生出幾分動容,他云赫的女兒的確不該如此,可是事情已經變成這樣又有什么好辦法。
當初他有意想讓女兒嫁給太子做正妃,是皇后顧忌著皇上對云家和太子過于親密的忌憚,壓下了此事,最后讓太子娶了他人做正妃。
還說一定會為蓉蓉安排一樁更適合的親事,沒想到最后又讓他的女兒做了個側妃。
“可是事情已經變成如此,你已經當著這么多人的面與太子......”
后面的話云赫都沒臉再說下去,那日他也在場,那畫面簡直讓他不敢再想,他們云家這臉都沒法要了。
“你就老老實實嫁給太子,就算是側妃,在太子府也沒人敢欺負你,切勿再胡鬧。”
見父親生氣,云蓉蓉只低著頭不再爭辯,她除了嫁給太子還能怎么樣。
“為父問你,你是不是只讓人抓了沈家小姐?
云蓉蓉不敢再隱瞞。
“是,女兒是讓人抓了她,女兒就是心里太氣了,實在是壓不下心里這口怒氣。”
云赫嘆氣一聲又繼續問道
“你可是只抓了沈家小姐一個,沒有碰姚和郡主和忠勇侯府的小姐吧?”
見云赫十分認真的模樣,云蓉蓉也十分鄭重的開口。
“沒有,我討厭的就只有沈婉音,抓別人干什么,女兒還沒有這么蠢,不該碰的人不會隨便亂碰。”
云赫點了點頭這才徹底放下心來。
只要姚和郡主和胡小姐的失蹤跟他們云家沒有關系那他就無需擔心了。
此時寧南王府和忠勇侯府的人正往城郊趕去,謝林墨和胡三騎馬走在前頭,兩人皆是神色擔憂,分外緊張。
本來剛開始他們還是陪著家中妹妹一起找沈婉音,結果找著找著,連自家妹妹都丟了。
這事他們都沒臉回府跟家中的長輩說。
兩人首先懷疑的便是云家人所為,好在有人查到些蛛絲馬跡,云家在城郊這處還有一處莊子,莊子后面有一大處老舊院落。
之前便有人提到過在這里經常能聽到女子的哭泣聲,而且還不是一回兩回。
他們現在懷疑云家把人抓了是藏到了這里,因為整個京城他們幾乎都翻了個遍,沒有發現任何的蛛絲馬跡。
忽然安靜的樹林里頓時騰起一群黑衣人沖著前面騎在馬上的謝林墨和胡定遠襲來,二人紛紛收緊了神色快速閃躲躲過一擊。
謝林墨平時就是個吊兒郎當的,武功平平,雖然躲過了一擊,卻差點從馬上摔下。
謝林墨嚇得慘叫一聲,被胡定遠拉著,他狼狽的抱著馬背,雙腿胡亂的瞪了起來。
“啊,救命啊!”
胡定遠夾了一下馬腹,一個騰起朝著謝林墨伸手把差點要摔下馬的謝林墨又給抓上了馬。
“謝世子,你沒事吧?”
胡定遠眼神凌厲,轉頭看向那些黑衣人,兩人騎馬退到后面,他們帶的人已經沖到前面與黑衣人打斗起來。
謝林墨后怕的拍了拍胸膛,想起剛剛自己狼狽的模樣,整個人都尷尬的臉色漲紅。
他平時騎馬還挺溜的,這怎么一到關鍵時候丟這樣的丑。
他看了一眼正看向別處的胡定遠,試探性的開口。
“嚇死我了,差一點我就要掉下馬去了,真是出師不利啊,幸好我最近勤勉練武,夾緊馬腹,躲過了這么驚險的一瞬。”
胡定遠“......”
他怎么記得剛剛是他拉了謝林墨一把的,這人記性這么差的嗎?
“哎,胡兄,你剛剛沒拉我吧,我感覺是我自己躲過那一擊的?”
胡定遠“......”
“我好像是拉......”
“哈哈哈,沒有吧,我就說我這功夫最近突飛猛進,算得上是一位高手了。”
胡定遠再次無語,這謝世子是不是過于心大了些,他是忘了他們是來做什么的嗎?
“謝世子,我們是來找姚和郡主和家妹的。”
所以你能不能不要一副沒正事的樣子,都什么時候了?
謝林墨從剛剛的驚險和尷尬中反應了過來
只是他顧不上再開口,忽然一只利箭正沖他面門而來。
“啊,救命!”
謝林墨又是大喊一聲,坐在馬上驚恐的看著那只利箭朝著自己而來。
胡定遠飛踢一腳將謝林墨踢下馬,謝林墨直接摔了個狗吃屎落到了地上才堪堪躲過了過去。
“胡兄,你不用用這么大的力氣吧,我就是不被箭射死,也要被你踹死了。”
“謝世子,你那突飛猛進的功夫那,怎么關鍵時候只知道大喊大叫。”
謝林墨“......”
就不能讓他找回些面子嗎?他還不是怕丟人。
不等謝林墨再開口,一道黑影欺身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