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是誰?不管你們是誰,趕緊去幫我去衛生室找醫生過來!”
李懷德迎面撞上易中海和何雨生,片刻的停頓之后,抓起易中海的衣領就怒吼道。
“李主任!你先松手!先松手!”
易中海在院子里是一大爺,在軋鋼廠是七級鉗工,什么時候被人這樣揪過衣領?
不過易中海也知道在他面前的是后勤部的主任李懷德,雖然后勤部管不到他所在的車間,但是如果真的耽誤了李懷德救人,那他的麻煩可就大了!
“李主任,要不讓我試一下吧?”
一旁的何雨生看到易中海吃癟,想笑又不能笑,等易中海的臉都憋紅了,何雨生這才開口說道。
“你是醫生?”
李懷德聽了何雨生的話,一把松開了易中海的衣領,想要來揪住何雨生的衣領,但是很快他就意識到這樣不太好,于是改成了雙手緊緊的抓住何雨生的雙肩。
“何雨生!你不要胡來啊!人命關天的事情可不能開玩笑!”
易中海也是被何雨生的話嚇了一大跳,他倒是不怎么關心何雨生到底是不是醫生,能不能救得了秦先民,易中海怕萬一何雨生治不好秦先民,反而把他給連累了啊!
“我從小學醫,李主任要是信不過我,可以讓我先看看病人,然后讓一大爺去衛生室請醫生過來。”
說實在的,何雨生也沒有萬全的把握,畢竟他也只是讀了幾年的醫學,然后系統獎勵的也只是一些醫學的基礎知識。
“一大爺?”
李懷德到底也是個后勤部主任,緩了幾分鐘之后他慢慢的冷靜了下來,只是聽著易中海的稱呼,感到有些奇怪。
“哦!這是我們院子里的一大爺,也是軋鋼廠第一車間的七級鉗工易中海。”
何雨生主動幫易中海做了介紹。
“李主任好!”
易中海狠狠的瞪了何雨生一眼,這種情況下,要你做什么介紹啊?易中海恨不得立馬轉身就走人,就當是什么都沒有看見。
“你先進來,幫忙看看,那個一大爺,你去衛生室找醫生,要快!”
李懷德也是病急亂投醫,也是沒有辦法了,只能選擇相信何雨生,畢竟就算易中海現在去把醫生帶回來,最快的速度也得要個十幾二十分鐘了。
“爸!你怎么樣?爸?”
李懷德把何雨生拉進辦公室,湊到秦先民的身前大聲的呼喊著。
“我……我這是怎么了?”
說來也奇怪,李懷德叫喚了幾聲之后,秦先民還真的緩緩的睜開了眼睛。
“爸!您剛才暈倒了,嚇死我了,您現在沒事了嗎?還有哪里不舒服?”
李懷德緊緊的握著秦先民的手,然后把秦先民緩緩的從沙發上扶了起來。
“沒事,老毛病了,就是不能晃頭晃腦的,動作幅度不能太大,一動就暈!”
秦先民臉色有些蒼白,不過好在讓已經醒來了,這也讓李懷德松了一口氣。
“這……小同志,你能看出來我爸這是什么病嗎?”
雖然還不太信任何雨生,不過李懷德既然都把人給帶進辦公室了,就當是隨口問一句,那還是得問一下的。
“目前還看不太出來,我得先做個簡單的檢查!老爺子,您看著我的手指。”
說著何雨生在秦先民的面前舉起了一根食指。
“頭不動,眼睛跟著我的手指,向左看,向右看,向上看,向下看。”
何雨生一邊說著一邊改變手指的方向,秦先民也沒想太多,很是自然的就跟著何雨生的口令做起了動作。
“老爺子,您是不是頭向左看的時候,或者是平時睡覺向左翻身的時候,頭暈會更重一點?”
等秦先民跟隨著做了一番檢查之后,何雨生的心里已經有了個大概。
“誒?你怎么知道?”
秦先民很是震驚的看著何雨生,比秦先民更震驚的是李懷德,他沒想到何雨生竟然還真有兩把刷子,還真的看出了秦先民的病情。
“觀察眼睛的震動,老爺子有什么基礎病嗎?頸椎怎么樣?”
這話是對李懷德說的。
“我爸頸椎挺好的,也沒有什么其他的病啊!”
李懷德現在已經是十分相信何雨生了,自然是有問必答,絲毫不敢有什么隱瞞,生怕影響了治療。
“從老爺子的癥狀來看,應該是耳石癥,不過還是得做一些檢查,確定一下是哪里的耳石脫落。”
經過一番檢查之后,何雨生總算是做出了判斷。
“耳屎脫落?這是什么病?簡直是聞所未聞!”
盡管此刻李懷德心里對何雨生已經有了幾分信任,但是聽了何雨生的結論,他又開始懷疑起何雨生來了,實在是這癥狀他聽都沒聽說過。
“我相信這位小同志,讓他試一下吧!”
倒是秦先民,對何雨生的信任反而更多一些,選擇了配合何雨生的檢查。
“老爺子,檢查的過程中可能會有一些眩暈,你忍一下!”
何雨生點了點頭,只有秦先民答應了配合,他的檢查才能進行下去。
“沒關系的,我都暈習慣了,你盡管來就是了。”
秦先民很是坦然的說到,最近一段時間他經常頭暈,也去醫院檢查過,但是也檢查不出個所以然來。
所以當何雨生一眼就指出來癥狀的時候,秦先民立馬就選擇了相信何雨生。
“好!”
說著何雨生雙手托住秦先民的下巴,然后左手稍微用力,示意秦先民的頭向右轉動,然后將其慢慢放倒在沙發上。
“沒有什么感覺。”
躺在沙發上的秦先民感受了一下之后如實說到。
于是何雨生將秦先民扶了起來,然后把秦先民的頭向左轉動,再次將其放倒在沙發上。
“咦?有點暈了,有點暈!”
還只是剛躺下去,秦先民就感受到了一陣眩暈,好在有了些心理準備,所以并沒有暈過去。
“那您忍著一點啊!”
何雨生依舊是讓秦先民躺在沙發上,雙手開始慢慢的轉動秦先民的腦袋。
“嘶!就是這,這兒暈得最厲害,房子都跟著轉動了!”
秦先民一邊跟隨著何雨生的動作一邊感受著說道。
“差不多了!”
一番檢查之后,何雨生將秦先民攙扶了起來,心中也已經有了準確的答案。
“小同志,我爸到底怎么樣了?”
雖然看不太懂何雨生的這一番操作,但是李懷德還是選擇了相信何雨生。
“應該是后半規管耳石脫落。”
何雨生如實說到。
“什么是后半規管?什么是耳石脫落?嚴不嚴重啊?我是真的聽都沒有聽說過啊!”
何雨生越說,李懷德就越是懵逼,因為何雨生說的這些他一個字都沒有聽說過。
“嗨!差點給忘了!”
何雨生一拍腦袋,都忘記這里是六十年代了,二十一世紀的一些醫學名詞李懷德他們當然沒有聽說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