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2點。
散人聯盟的五大發起人正在進行著一場激烈的“云會議”。
這五人公會分別是雷霆公會、自由公會、極限公會、黑曜石公會、拳頭公會的會長。
五個會長都很雞賊,沒敢線下聚頭,而是各自躲在自己的5級載具里。
“我覺得盟主應該由我來當!”
雷霆公會的會長大聲嚷嚷,“我們公會出的車最多,貢獻最大!”
“放屁!”拳頭公會的會長是個暴脾氣,“戰斗靠的是拳頭,不是數量!我們公會的戰斗力最強,盟主該我當!”
“別吵了!”
自由公會的會長是個年過半百的老狐貍,他打斷了眾人的爭吵,“現在不是爭這個的時候。我覺得,咱們根本不用真打。”
“什么意思?”眾人一愣。
“咱們現在已經聚集了三千多輛車載具,聲勢已經造出去了。”
老狐貍陰惻惻地笑道,“我們可以拿著這個籌碼,去找惡狼公會談判。張耀揚是個聰明人,他肯定不愿意跟我們魚死網破。”
“只要他們肯放我們這五個公會進去,并且分給我們一點利益……至于那些散人炮灰?呵呵,到時候惡狼公會想怎么吃,我們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不就行了?”
此話一出,通訊頻道里安靜了幾秒。
隨即,爆發出一陣心照不宣的大笑聲。
“哈哈哈!姜還是老的辣啊!”
“沒錯!我們要的是利益,又不是真要給那些散人玩家出頭!”
“而且,真打起來,哪怕我們能贏,損失也會很大!反而不利于接下來系統發布的強制任務!”
“如果他們不談呢?”黑曜石公會的會長沉吟片刻,突然開口。
“不會的。”自由公會的老狐貍會長笑了笑道,“我們散人聯盟的載具等級雖然不高,也不是吃素的!張耀揚不是傻子,與我們散人聯盟拼著你死我活,他們也會被另外三大公會吞并掉的!”
“有道理......”
“那就這么定了!咱們給惡狼公會發個最后通牒,看看對方的態度!”
他們笑得很開心,仿佛已經看到了與張耀揚坐在談判桌上的場景。
然而。
就在他們笑聲最大的時候。
天空中,突然傳來一陣令人心悸的螺旋槳轟鳴聲。
“突突突突突突——!!!”
那聲音低沉、壓抑......
躲在車里的雷霆公會會長猛地抬頭看向上方顯示的雷達界面,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那……那是……”
透過車頂的全景攝像頭,他看到了一架漆黑的武裝直升機,正懸停在他們車隊集結點的上空。
6級阿帕奇!
霸天盟的空中死神!
“這……這怎么可能?霸天盟怎么會……”
還沒等他想明白,直升機下方的掛架上,一枚地獄火導彈已經噴吐著火舌,呼嘯而出。
“不!!!!”雷霆公會會長的瞳孔驟然收縮成針尖大小,臉上的得意瞬間凝固成了極度的驚恐。
“轟——!!!”
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
雷霆公會會長引以為傲的5級改裝戰車,在那枚精確制導的導彈面前,就像是紙糊的一樣,瞬間被炸成了一團巨大的火球。
與此同時。
地面上,惡狼公會和霸天盟的4輛6級載具,也同時開火了。
它們早已鎖定了其他四位會長的5級載具,噴出了死亡的火焰。
“轟轟轟轟!!!”
接連四聲爆炸,精準無比。
自由公會、拳頭公會、極限公會、黑曜石公會……
這五位剛剛還在做著瓜分利益美夢的會長,連一句遺言都沒來得及交代,就被連人帶車,直接從這個世界上抹去了。
斬首行動!
快!準!狠!
這就是霸天盟和惡狼公會聯合后的恐怖實力。
只是幾個小時,他們便已掌握了這五個公會會長的位置。
自由公會的老狐貍會長至死也想不到,惡狼公會的打擊來得這么快,居然連談判的機會都不給他們。
原本聚集在釜市周圍的幾千多輛散人載具,瞬間亂成了一鍋粥。
“會長死了!都被炸死了!”
“跑啊!快跑啊!”
剛才還叫囂著要推翻惡狼公會的“聯盟”,在這一刻徹底崩塌。
有人想跑,有人想投降,有人嚇得直接撞在了一起。
區域聊天頻道里,原本熱火朝天的氣氛瞬間凍結,取而代之的是無盡的絕望。
“完了……全完了……”
“霸天盟與惡狼公會聯手了……這怎么打?這根本不是一個維度的戰斗!”
“這就是頂尖公會的實力嗎?太絕望了……”
“野神”陳野望著天空中嗡嗡作響的6級阿帕奇武裝直升機,握著方向盤的手指發白,眼中滿是無力。
中年男子“鄧昊”的壓土車也被炸翻了,他和那個青年滿臉是血地爬出來,看著四周的火海,眼神空洞。
這就是弱者的下場嗎?
在遠處的山坡上。
雷霆公會的馮盈盈呆呆地看著那團還在燃燒的火球,那是會長的車。
“怎么會這樣……怎么會這樣……”她癱軟在地上,渾身發抖。
而她的身旁,被叫做“沖哥”的年輕男人臉色蒼白,后背滿是冷汗,心中只有無盡的恐懼。
他在想自己是雷霆公會的副會長,會不會被惡狼公會清算?
……
惡狼公會指揮部。
張耀揚看著監控畫面里的慘狀,發出了猖狂的大笑。
“哈哈哈哈!一群烏合之眾,也想跟我斗?”
“不自量力的東西!”
張耀揚眼神陰狠,“讓那群散人玩家給我老實一點,乖乖地去交過路費,從現在開始,過路費從五成提到了六成。兩個小時后過路費提升到七成!!”
……
下午三點。
就在所有散人玩家都陷入絕望,覺得自己是待宰羔羊的時候。
釜市東區的地平線上。
一輛如同黑色巨獸般的超級房車,緩緩駛入了這片充滿血腥與硝煙的戰場。
林輝坐在駕駛座上,看著遠處升起的黑煙,以及公屏上那些絕望的哀嚎,嘴角微微上揚。
“這就是所謂的聯盟嗎?比我想象的還要脆弱啊。”
他重重地踩下油門,“清淺,把音樂打開。”
“我們要入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