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說沈夏了,連制片都忍不住推了推自己的眼鏡。
他第一次承認,老侯說的對。
他們被皮包公司騙,舍棄的是一個普通流俗的酒店,得到的,卻是一個偶像劇里才能看到的莊園啊!
就剛剛這一路走來看到的,那草地,湖,馬兒,還有隱在暗處不知道的享受,真的……
他拍拍已經(jīng)被沈夏拉得有些發(fā)暈的侯導(dǎo),道:“老侯,我覺著吧,您接下來的節(jié)目流程,不用特意去景點人擠人地找,就光這莊園,夠你拍很多了。”
直播間更是驚訝。
【特么,我是住在20平的小公寓里,流著口水看的。】
【是,你看那草地,多少平啊!光蓋房子能蓋多少啊,就那么空著!特么,我們是人不如馬兒啊!】
【還有那湖,那馬,我猜,這莊園里,應(yīng)該還有馬場。】
【虧我之前還覺得節(jié)目組租的那套別墅好,現(xiàn)在看,果然叫戀愛小屋,真的是小屋啊!】
【hmm布科半島是巴厘島出了名的旅游景點,寸土寸金,而我從車程估計,車在里邊大概開了有十分鐘,十分鐘啊!你想想,那得多少面積?還有,這莊園一看就是上了年代的,每年光維護,就不少錢,草地要維護吧,馬場,說不定還有別的……不行,我仇富。哥哥,假如,假如啊昔昔不要你,請到妹妹懷里來!妹妹一定不嫌棄你!】
【笑死,算盤珠子都蹦臉上了。不過——哥哥,如果昔昔不要你,請到弟弟懷里來!弟弟一定不嫌棄你!】
【……】
彈幕全被顧風(fēng)的豪橫給震了。
這大概就相當(dāng)于,大家都知道他有錢,但他真的有錢的證據(jù),擺在眾人面前時,還是忍不住被驚呆了。
車隊停在莊園的噴泉池門口。
一隊穿著制服的工作人員分成兩列,站在門口迎接。
嘉賓們都呆呆站門口。
顧風(fēng)道:“走吧,進去。”
“我們……就這么進去了?”沈夏忍不住問。
陸冠弈這時卻已經(jīng)反應(yīng)過來,道:“那要不,沈老師,你單獨留下來拜拜再進?”
“陸冠弈!”沈夏跺腳。
陸冠弈哈哈笑著,跟了顧風(fēng)和林昔進去,手里還拎著自己的行李箱。
其余人的行李,則由工作人員幫忙一起拎進去。
這時,管家已換成中文,只是中文聽起來像洋心的,不大地道:“左邊是餐廳,顧先生和您的朋友,要是餓了,可以來這家餐廳吃飯,西餐是專門請米其林的大廚完成,不過如果顧先生需要,我會再去請個做中餐的廚師過來。”
顧風(fēng)頷首:“我們可能要住上一陣,去請。”
“是,顧先生。”
“右邊是……”
眾人則跟著他,將這棟別墅大體了解了遍。
沈夏簡直是全程張大嘴巴,“哇”了個遍。
右邊是健身房,跟之前小屋只有一點器械的健身房不同,這里幾乎只要你能找見的健身器材都有,占地面積極大。
二樓是客房。
因著客房極多,這次,所有嘉賓都在一層。
中間走廊,客房可以選對門對面,房間穹頂挑得極高,走廊上掛著古銅色壁燈,長長的波斯絨地毯,走在其中,有種乍然踏進歐洲中世紀之感。
墻壁上,一幅幅油畫色澤濃郁,不過,都是人物畫。
管家見眾人感興趣,繼續(xù)道:“這是莊園的主人。”
“這些都是?”周銳都忍不住問。
“是,每一代的主人,都留下了肖像畫。”
這時,林昔已走到最后一幅。
比起之前,那些明顯異域風(fēng)的男主人畫像,這幅畫畫的是一個女人。
女人黑發(fā)黑眼,穿一身中式古典裙,戴一頂黑羽毛氈帽,極具風(fēng)情。
尤其是那雙眼睛,美到幾乎令人失魂。
但林昔總感覺,這人有些熟悉。
像在哪里見過似的。
大約是她在這幅畫邊停留太久,顧風(fēng)過來:“怎么了?”
林昔搖頭。
應(yīng)當(dāng)是她感覺錯了。
要是有這樣美的人,她不可能忘記。
沈夏好奇的聲音響起:“管家,這位女士也是嗎?”
管家道:“是。”
“哇,她好美哦。”沈夏道,“不過,怎么……”
林昔下意識看向沈夏,沈夏又搖搖頭,像是想不出來似的,這時,陸冠弈道:“各位老師,我們是不是該先把房間定下來?”
侯導(dǎo)和工作人員也點頭。
他們需要找個地方安置器材,然后再問問顧風(fēng),能不能用莊園內(nèi)部的景錄制節(jié)目,如果可以,就需要將整個莊園實地查看一遍,看看哪里適合錄節(jié)目。另外,再查探下周邊的景,一堆事耽誤不得……
現(xiàn)在,只有兩個扛著攝像頭的攝影師還在兢兢業(yè)業(yè)錄節(jié)目。
“晚飯安排了嗎?”顧風(fēng)問。
管家連忙道:“接到顧先生的電話,我已經(jīng)讓廚師做了,現(xiàn)在,應(yīng)該已經(jīng)做好了。”
“那行,我們先把行李放房間,之后去吃飯。”顧風(fēng)道。
“歐耶!終于能吃飯了!我都快餓扁了!”沈夏舉手。
喬宇調(diào)侃:“沈老師,我看你剛才還參觀得很起勁。”
“這也不耽誤吃飯啊,人是鐵飯是鋼,一頓不吃餓得慌!”
白寶珠已經(jīng)冷著臉,走過所有人。
她身后,跟著推著她行李的工作人員,徑直走到一個房間:“我要這個。”
工作人員沒應(yīng)聲,她看向管家。
管家看向顧風(fēng)。
顧風(fēng)還沒答,沈夏道:“哎,你這個人,怎么這么霸道,我們房間還沒分配呢,你就給自己分配好了?”
她過去,看了眼白寶珠選的那個房間。
地理位置極好,下面是一大片薔薇花壇,且陽臺極大,正對著遠處的海岸,海風(fēng)撲面而來。
差不多是,整個別墅最好的房間了。
且面積,有其他房間的兩倍大。
“我就要這個。”白寶珠看向顧風(fēng),“顧哥哥,出來前,伯父應(yīng)該讓你照顧我,我們兩家還有合作的。”
眾人不由看向顧風(fēng)。
毋庸置疑,現(xiàn)在大家已經(jīng)確認,這位少爺?shù)纳矸荨粏问菉蕵啡Φ牡匚唬潜旧淼某錾怼?/p>
按理,換成別人,這種情況下,將房間讓給跟自家有合作、即將帶來巨大利益的白寶珠,實在是再正確不過——
畢竟,也不過只是個房間。
房間什么時候不能住?
何必在這時令人不快呢。
在眾人的眼神里,顧風(fēng)沒什么表情。
走廊壁燈的暈黃色光落在他那張冷白的面孔,他輕笑了聲。
竟是理也未理白寶珠,直接推了林昔的行李箱進去,并叫工作人員將剩余的行李箱一并推過來,而后才道:
“昔昔,過來。”
“你住這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