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戀愛信號》官V這一條發布,原本便未消退的熱度再度引爆。
【!!!什么,你跟我說,林昔也上了這戀綜?】
【WOW~小三原配一起參加戀綜,這個世界終于癲成了我不認識的樣子……】
【預定本年度最爆大瓜。】
【節目組,你是這個(大拇指ipg.)悄咪咪告訴我,你花了多大代價才請到林昔上這個節目?】
【呵呵,林昔如今商業價值一落千丈,各大資方恨不得離她十萬八千里,以免濺著一身屎,你說,請她要多少錢?我看啊,是她不甘心就這樣flOp,干脆想法子,跟龔欣雨一起上節目!】
【那她圖啥?圖之前被人罵得還不夠狠?圖龔欣雨沒正經撕她?】
【小三別沾邊!欣雨獨美。】
【龔欣雨:天塌了,還是世界變了,居然讓她跟小三一塊上節目?!】
【hmmm只有我在意三角關系里那消失的第三方么……】
【世界就是一個巨大的愛丁堡,男人又美美隱身,告訴大家一個笑話,出軌是小三一個人出的,床也是一個人上的,嘻嘻!】
【而我已經開始幻想起節目組不做人,將宋鎮也拉來了。不敢想象,如果宋鎮也參加,我該是多么快樂的小孩啊。】
【樓上真敢想。】
【 1。】
【 2。】
【 10086。】
……
【人有多大膽,地有多大產,說不定真能實現呢?】
【歪樓了歪樓了,我們之前不是在說林昔的事么?】
……
豪華套房里,林昔懶洋洋窩在沙發里,有一搭沒一搭地刷著平板。
因著節目組的一條官宣,網上關于她的熱度直接爆了,各大平臺的前十熱搜里,有九條是關于這戀綜的討論。
#林昔戀愛信號#
#林昔龔欣雨#
#林昔小三#
#林昔宋鎮#
#宋鎮戀愛信號#
#顧風龔欣雨#
其中甚至還夾了一條長評:#劣跡藝人是否應該繼續出現在公開平臺#
林昔對著那詞條看了會,涂著櫻花色指甲油的指尖在屏幕上點了幾下,而后直接轉發了《戀愛信號》那條微博——
林昔V:【我在,我向往,我出發。】后面還跟了個愛心.ipg。
林昔這舉動,就像往本就已經沸騰的水里,淋了一滴油。
無數觀眾如潮水般蜂擁到她的賬號下。
【林昔這話,你品,你細品,是不是聽起來,挺挑釁的?】
【‘我在,我向往,我還出發’,意思不就是,隨便你們怎么罵,我不Care,我無所謂,我自做我的事。】
【這美麗的精神狀態,我慕了。】
【我要有這精神狀態,我做什么不成啊。】
【小三,無恥!】
【小三,滾粗娛樂圈!】
……
林昔刷了幾條,便覺無趣,正要關掉,卻在一行字映入眼簾時,停住了。
一只手伸了過來,拿走她手里的平板。
姚覃:“行了,別看了。在上節目之前,都不許你看評論。”
林昔臉一下耷拉下來,嘟囔:“看了也不會有什么啊。”
“我是怕你讓別人有什么。”
姚覃可是還記得林昔的戰斗力的——
網絡噴子可不講究什么文明禮貌、敬老愛幼的,他們什么都敢罵,什么都敢噴,有些用詞更是臟,蛆,人身攻擊中,更是無所不用其極,給人P冥照更是尋常。
林昔通常不會生氣,只當笑話看,唯一一點,若有人問候她父母,她必定上大號硬剛。
諸如:
【鍵盤上隨便撒把米,雞都比你打得好。】
【你出生時,是不是把腦子落下了?】
【哦,我知道了,是九年義務制教育把你給落下了,才能說出這么制杖的話。】
【歪,妖妖靈嗎?有動物園里的猩猩跑出來嚇人啦!】
……
那一個人對噴十幾個,還全程不帶歇的架勢,罵得黑粉直接懷疑人生:這是綜藝里那總清清冷冷的仙女主持人么?
怎么嘴皮子這么利索呢。
后來這事兒還被截圖,在林昔稍稍紅了后,在圈內引起一陣輿論聲討,聲討的主題,#林昔帶領粉絲網暴素人#。
為這事,姚覃跟著公司公關部,加了整整大半個月的班。
后來,她便與林昔有約法三章。
一旦林昔想噴人了,就要將平板、手機給她保管,此時,見林昔悻悻的臉色,姚覃趕忙轉移話題:“幾點了?”
林昔看一眼墻上座鐘。
“下午一點半。”
“時間差不多了,我們收拾下去機場。”
“知道啦。”
林昔自去收拾行李,她這次出的是短差,只帶了個行李箱,不一會就收拾好了,而后換衣服,化妝。
等到兩點,鏡子里照見個光彩照人的女明星。
她穿一件波西米亞風長裙,外搭孔雀藍民族風披肩,墨鏡穩穩地駕在著,露出光潔的額頭,和精致的下頷,口紅是濃艷的玫紅,與那孔雀藍外套和剔透冷白的肌膚搭在一塊,竟給人種目眩神迷之感。
“怎么樣?”林昔轉了個圈,“一會出去,不埋汰吧?”
“不埋汰不埋汰,美死了!快快快,我的大美人!快走吧!”姚覃開始催促。
林昔卻覺得差點意思,目光一轉,落到隨手擺在那的棕色編織袋上,手指一勾,便將那編織袋勾起來,而后有條不紊地將手機、錢包等小物品放進去,提了編織袋,道:“走!”
“會會外面那些人去。”
原來,林昔入住星輝酒店的新聞,早就被爆了出去。
又因著《戀愛信號》一官宣,營銷號、或娛記們,都像聞著味兒來的蒼蠅,大中午地就圍堵在了附近——
接待的經理早早就通知了她,問:“要不要安排車,林老師可以直接從地庫走。”
不過林昔拒絕了。
她不習慣不宣而逃。
*
星輝酒店一樓。
娛記們扛著長槍大炮,在附近等了有將近一個多小時。
那蹲守經驗豐富的,早早備了折疊凳、遮陽傘、礦泉水,一邊刷手機,一邊時不時往酒店門口看。
旁邊一個一看就剛入行不久的,問:“咱們就在一樓等?萬一林昔她們從地下停車場走了呢?”
“不會,”這人道,“你在圈里待久點,就知道……”
他話還沒完,就聽門口一陣騷動。
旁邊本來還用各種各樣姿勢蹲著、站著的同行,紛紛像是吃了炫邁,扛著各式器材往前沖。
等沖到門口,就見酒店大門,施施然站著個人。
那人生得是真美。
仿佛天然就該站在聚光燈下,皮膚雪白,唇兒紅艷,孔雀藍披紗下,一雙手腕如玉。
隨著她手一抬,面上的墨鏡被摘了下來,露出一雙漾著粼粼微波的眼睛。
這是威尼斯畫家手下的筆,都絕無可能描摹出的一抹艷。
在場眾人,不約而同地想到。
林昔卻是唇一彎,道:“諸位,好久不見了。”
這一聲,仿佛打破了某種魔幻的氛圍。
一娛記扛起攝像頭:“林小姐!可以告訴我們,您當真要上《戀愛綜藝》么?”
“是。”林昔道,“我的官方賬號,說得很清楚。”
“那可以告訴我們,你上這綜藝兒的意圖是什么?”
“是節目組出的錢足夠打動你,還是您有什么別的意圖?”
在亂糟糟一片的問話里,有一道問聲格外高亢尖銳:“林昔,跟龔欣雨上同個節目,你就不心虛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