萌牛負責自然是萬分愿意。
但這系列,一個月前已經簽出去了,簽約方,還是國內一線小生喬宇。
可是,喬宇的分量,又怎么能和顧風相比?
一個,只在國內有名氣。
一個,卻是在國際上都打出聲名的巨星。
“盛先生如果做不了這個主,可以打電話問一問能做主的人,要知道,機會可遇不可求?!背塘⒙曇羰冀K溫和平靜,但萌牛方這邊卻萬萬不敢小覷他。
在要來和顧風簽合同時,他們就事先研究過顧風團隊的資料。
顧風團隊里,有兩大重量級人物。
一個,是與他長期合作的法務孟青,。顧風剛出道那年,與一國際奢牌產生沖突,就是這個孟青冒出來,替他打贏了官司——要知道,歷來這種跨國官司,最是難打,往往耗時很長,又收獲寥寥。偏偏這孟青打贏了,還贏得很漂亮,從那奢牌身上咬下狠狠一塊肉來。
第二個讓人稱道的重量級人物,就是這個程立了。
天生的談判專家,精通六國語言,那被打贏的奢牌愣是在程立的長袖善舞下,還是跟顧風簽了約,現在,顧風已是它全球全系列代言人了。
而現在,程立提出的萌牛新系列,確實是萌牛打算花大價錢砸的一個新賽道,且瞄準的是偏新銳、小資的人群,在正常功能性飲料定價在五六塊時,這新系列定價到了十二塊一瓶。
可關鍵是,喬宇那邊已經簽了!
如果萌牛違約,違約金將高達兩個億。
兩個億啊…
那系列都還沒掙著錢呢,就要虧錢。
也不知道老板肯不肯掏。
程立見他這樣,倒也不著急,只是徐徐再推過去一份資料。
“我們另外做了一份市場評估。這是數據分析表,并以此建了數據模型,其中的數據參考,一部分是國內各地的消費人群、分布,一部分國外的消費人群、基準,另外,我們還將顧先生的粉絲量、分布、消費基準,以及曾經類似品牌定位的轉換量…您可以看一看,也可以給你們豪總看。”程立看了眼表,“我們還有一個小時的時間?!?/p>
萌牛負責人的心立刻提起來。
這意思就是,如果這一個小時沒定下來,他們品牌和顧風的合作就此作罷。
這怎么行?
平常捧著錢去找,都不一定能找到人,這項目要是從他手里溜走,恐怕老板第一個要他卷鋪蓋走人?
何況…
他一頁頁翻著報表:這報表做得太好,數據詳實清晰,甚至可以說得上是一份產品策劃書,還以模型預示了如簽約,品牌方的獲利…
他立刻站起來:“稍等,我出去打個電話?!?/p>
程立頷首:“那就恭候盛經理的好消息了?!?/p>
……
林昔這邊。
姚覃出去,打聽了下消息,回來時卻搖搖頭:“什么都打聽不出來,萌牛那邊也在開會。”
幾人面面相覷。
就在淘淘說“不會真黃了吧”時,門被人從外敲響。
萌牛這邊負責她的那位經理進來,帶了點抱歉道:“林老師,久等了吧?”
“其實是之前的合同有變動,我們這邊也不確定,沒辦法給您準信。現在,我們坐下來商量下?”
林昔不解:“變動?”
緊接著,那經理就推過來一份新的合同。
很顯然,是剛打印出來的。
紙上還殘留著墨香。
“您看下。”
林昔接過來,與姚覃一起看。
“這里…”林昔指尖指著那一行字,“合同上,代言的系列,不是‘酸酸’嗎?新風是什么?”
“是,我們換的,就是這‘新風’。新風是我們萌牛傾力打造的一款新系列功能型飲品?!?/p>
負責人新風的瞄準人群、營銷計劃、規模,細細說了一遍,并且道:“代言費,提高到三千萬?!?/p>
林昔心跳了下。
三千萬!
什么概念!
漲了一千萬!
這世上,有這么好、主動漲價的金主爸爸?
姚覃的眼睛卻越來越亮,她是聽明白了。
這新風,比酸酸的定位,豈止是好上一倍!
不僅是國民性品牌,還是輕奢!
這對昔昔,是好事!
大大的好事!
因為,這意味著提升個人品牌形象,在她身上打上“年輕、新銳、潮流”的標簽,也有助于,她后期的接廣。
“如何?林老師覺得,這個條件可以嗎?”
萌牛負責人說話越發軟和,客氣。
大有林昔不滿意,還能再談的意思。
林昔自然是滿意的。
如果說酸酸系列,已經算是她高攀,那這新風,對她來說,是越級。
她十分知道見好就收的道理,畢竟,細水長流嘛。
真要得罪了金主,哪怕合同談下來了,后續人家心里不痛快,在暗地里整你你也不知道。
合作,還是要雙方滿意才好。
她說了句:“可以?!?/p>
她看向辛律師:“辛律,我們正式過一遍合同?!?/p>
過完合同,雙方簽字。
合同落定。
林昔滿意。
萌牛方看來也很滿意。
雙方握手,萌牛方負責人道:“代言系列更換,原先出具的廣告方案有所變動,所以,暫時無法拍攝雙人廣告?!?/p>
不過,她邀請林昔和姚覃他們一塊吃飯,預祝合作成功,并且說,已經邀請了顧風團隊,希望三方能在廣告方向上做個初步的交流。
這就是說,邊吃飯邊交流?
林昔自然不會拒絕。
萌牛方看他們私底下還有話要說,識趣告辭,并留下吃飯地點和時間,囑咐他們務必到來。
等萌牛方一出門,林昔立刻和姚覃擁抱了起來。
“昔昔!太棒了!比我預想中的還要棒!不僅簽約費多了一千萬!而且,憑著這個廣告,我說不定,可以替你去爭一爭之前一直看中的那個珠寶品牌!”
林昔也道:“三千萬!三千萬!三千萬!”
她想個快樂的小鳥,簡直不知道,這多出來的三千萬,該怎么花。
這時,門被人從外敲了敲。
顧風懶洋洋站那,一只手還在門上,唇勾起:“兩位,還不去吃飯?”
林昔眨眨眼,看門口。
然后和姚覃面面相覷:門居然…沒關。
她想捂臉,但最終,只是面色平靜地將鴨舌帽戴起,拎上她的小包,跨出門去。
“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