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隨意從口袋中抽出一張卡片,指尖剛觸到那光滑的表面,便瞥見卡面上赫然印著某家銀行的標志,背面則清晰地刻著她的名字——宋書顏。
這該不會是時空之鑰,偷偷塞進她兜里的吧?
她心頭一震,正欲細想,卻被身旁那位背著小房子包包的美女打斷了思緒。
“你把銀行卡賬號給我看看,我馬上給你轉賬。”
宋書顏機械把銀行卡舉到她面前,美女打開她部鑲嵌著碎鉆的奢華手機,動作嫻熟地點開支付界面,隨即為宋書顏的銀行卡完成了一筆轉賬。
轉賬成功后,她還貼心地將電子憑證屏幕轉向宋書顏,笑意溫婉。
宋書顏仍有些恍惚,神思未定,只機械地將那盒珍貴的蟲草遞了過去,仿佛置身于一場亦真亦幻的夢境之中。
因為她瞥見,虛空字幕上赫然顯示銀行卡余額十五萬元,她心頭猛然一震。
輕啟朱唇,笑著問道:“美女,我包里還有一盒相同品質的蟲草,你要嗎?”
那美女正從剛買下的蟲草中,取出一根,動作嫻熟地湊近鼻尖輕嗅片刻,隨即輕輕掰斷,放入嘴中細細咀嚼,神情專注而謹慎。
當她看見宋書顏從容地從那個洗得有些發白的帆布包里,又掏出一盒包裝完好的蟲草時,不禁莞爾一笑,眼中閃過一絲玩味:
“小美女,你該不會是把家里的存貨都搬出來變賣,專程來免稅店買包包了吧?再說了,坐飛機怎么能帶這么多蟲草過安檢呢?”
宋書顏神色淡然,語調輕快地隨口搪塞道:“我其實是本地人。”
美女眸光微閃,眼神深邃難測,似信非信地“哦”了一聲:“是嗎?行吧,那另一盒我也要了。
不過我今天的轉賬額度只剩五十萬了,買了你這兩盒蟲草,待會兒買手表可能不夠錢。你包里不會還有一盒蟲草吧?”
宋書顏略顯尷尬地笑了笑,手指不自覺地摩挲著大帆布包的邊緣,剛剛時空之鑰的確往包里塞了三盒冬蟲夏草。
富二代美女眼波流轉,心領神會地湊近一步,聲音輕柔卻不容拒絕:
“那你干脆把另外一盒蟲草也賣給我吧,這兩盒蟲草我出二十九萬,你看怎么樣?你沒有意見吧?”
兩盒蟲草一起賣,價格一下子少了整整一萬,宋書顏心頭微動,眉宇間浮現出一絲猶豫。
她剛欲開口,那女子已輕輕嘆了口氣,故作灑脫道:“既然你不愿意,那算了!要不,我還是不要了吧…”
見狀,宋書顏連忙挽留,語氣中夾雜著幾分急切與虛張聲勢:“這樣吧,你給二十九萬五千,我把剩下的兩盒都給你。
這可是我爸花二十萬一斤買來的上等蟲草,品質絕對沒得說。”
話一出口,她自己心里也咯噔一下,現在她可是謊話隨口就來,好在這是異世界沒人認識她 。
最后那位美女往她卡里又轉了二十九萬五千,宋書顏趕忙把兩盒蟲草都塞給她。
當她把手塞進帆布包準備再掏掏看還有什么,指尖卻意外觸碰到幾片薄薄的紙張。
翻出一看,竟是五張不同班次的機票。
她怔了一下,逐張展開細看——每張機票上的名字各不相同:一張寫著“宋顏”,另一張寫著“蘇顏”,第三張赫然是她原本的名字“宋書顏”。
第四張則是同音不同字的“宋淑妍”;而最后一張,竟赫然印著一個略顯滑稽的名字——“宋錢”。
宋書顏眉頭微蹙,心頭一震:這又是時空之鑰暗中搞的鬼吧?
可它為何要往她包里塞這么多身份迥異的機票?它的目的何在?
就在這時,她忽然想起褲兜里似乎還藏著幾張硬卡片。
趁那位美女轉身離去之際,她悄悄將它們盡數掏出來。
眼前景象令人咋舌:又是五張姓名各異的身份證,身份證上面的照片卻無一例外都是她的面容;另外還有四張銀行卡,戶名分別對應那四個化名。
她指尖輕撫過那些銀行卡,虛空之中忽然浮現出一行行字幕,顯示銀行卡的余額。
其中三張銀行卡余額均為十萬,一張僅有四萬五千,之前那張屬了她本名的銀行卡,原本收到四十四萬五千轉賬,現在余額也恰好是十萬整。
剎那間,她恍然大悟:原來,時空之鑰早已將她出售蟲草所得的四十四萬五千,悄然拆分存入這五張賬戶之中。
時空之鑰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搞不明白,還是先去逛街吧!
時空之鑰今天安排她來免稅店,不就是想讓她為自己花錢么?
宋書顏剛這么想,虛空又出現一行字幕:【女孩子要學會愛自己,想買什么盡情買吧!五個半小時花光卡里所有錢,不花光,卡里余額清零!】
宋書顏一愣,難道這就是時空之鑰的目的?五個半小時她能花光四十四萬五千嗎?
對了,她不是一直缺一塊像樣的手表嗎?現在終于可以去表店里看看了。
她小心翼翼地將時空之鑰給她準備的,所有身份證、銀行卡,一一收進帆布包,準備去先去手表店逛逛。
已經遠走背著小房子包包的美女,迷茫的捧著三盒蟲草,她感覺腦子一陣迷糊,她剛才怎么突然想買蟲草了呢?
剛剛,她腦海里有個聲音,催著她買下這些蟲草,說買下就能賺好幾個酒神包。
她鬼使神差照著做了,開價的時候準備說蟲草十萬一斤,結果嘴巴控制不住說成十五萬一斤,她剛剛這是中邪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