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嫣有顧忌。
晚上的商宴,孟宇和孟氏的一些高層肯定會出席。
韓逸飛掃向她。
“有問題嗎?”
“沒有。”
孟氏的人只知道孟宇的瘸子助理,那個長年劉海遮臉,連樣貌都難看清的女人。
恐怕他們連她叫什么都不知道。
韓逸飛還是忍不住提醒:“不管你跟孟宇的關系怎樣,來了飛度就是飛度的人,要是你做出有損飛度利益的事,我們會毫不猶豫地將你移交商業罪案調查科。輕重自己斟酌。”
邵嫣不喜歡韓逸飛咄咄逼人態度,但他的話也有一定的道理。
“我明白,韓總。”
韓逸飛見她溫順的樣子臉色柔和了點。
邵嫣算是個難得的人間尤物,面對美女,韓逸飛除了賞心悅目外,也沒想過多刁難,畢竟將來還要共事的。
韓逸飛點了點頭,這時手機響了,韓逸飛一邊打電話一邊往外走。
邵嫣在飛度待到下班,韓逸飛送了一個大的禮盒放在她辦公桌上。
“是什么?”
“今天晚上參加宴會的禮服。”
韓逸飛淡淡開口:“別誤會,不是我送的。看看合不合適,離宴會開始還有三個小時,有問題可以改。”
邵嫣將禮盒打開,里面放著一條深色星空晚禮服,沒有半點鏤空的設計,但看得出來是她的尺碼,還是修身款。
邵嫣臉有些熱熱的,韓逸飛倚著門:“不打擾了,把你家地址給我,有司機去接。”
邵嫣想不出飛度的總裁會是什么人,總覺得似乎很了解她似的。
晚八點,韓逸飛帶著司機準時將車停在了邵家門口。
韓逸飛看著穿著黑色晚禮服的邵嫣,眼睛都直了。
他情不自禁地彎了下唇,孟宇那小子眼光最好的就數面前這位。
想起最近孟宇的緋聞,韓逸飛替自己惋惜。
飛度還沒有被現任老板收購的時候早知道這邵嫣有這能耐又美成這般,他何必花精力跟孟宇搶什么曾琪兒。
把邵嫣弄到手,說不定飛度現在還是他的。
“我需要做些什么?”
她在飛度待了一天,并沒有什么事。
也不知道為什么韓逸飛一定要帶她去參加晚宴。
“跟著我就行,你要是覺得還不到曝光身份的時候也不勉強。”
邵嫣聽完有些受寵若驚的感覺。
到底飛度老總是什么人,似乎對她格外的優待,連她所有的難處都替她考慮到了。
車開了近半小時停在了一家五星酒店門口。
韓逸飛親自替邵嫣開車門,但沒敢讓她挽自己手臂,只是領著她一同進入宴會大廳。
他們到達之前,孟宇已經帶著裴蓉蓉滿場轉了一大圈了。
孟氏集團在北城僅次于飛度,是非常搶手的商業合作對象。
如今站在他身邊的又是裴家的千金,大家都猜測孟宇與裴依依好事近了,巴結他的人就更多了。
“看見沒有,那位裴家大小姐身上的禮服據說要兩千多萬呢。孟總為了她可真舍得下血本。”
“哎,沒辦法,誰讓人家是裴家千金呢,當年孟總有個愛得死去活來的初戀,也沒舍得給人家花這么多。”
“該說不說,孟總這位新女友的確年輕家世又好,給她花錢不是應該的么。”
邵嫣聽到的流言都是關于孟宇和裴依依的。
孟宇和裴蓉蓉站在一起的確是對璧人,莫怪眾人會談論他們。
裴蓉蓉穿著清涼,價值兩千萬火紅的曳地長裙,后背裸露,肌膚勝雪。
她本可愛年輕,穿這一身又化著濃妝,反而顯得風塵,哪里有半點名媛的氣質。
裴蓉蓉渾然不覺,她只是不想跟孟宇站在一起被人覺得稚嫩。
畢竟孟宇與他前任曾琪兒的事裴蓉蓉也有所聞,很多人都說她們倆長得很像,甚至有人背后說孟宇只是將她當成曾琪兒的替代品。
裴蓉蓉不服氣,她想進孟宇的公司證明自己絕對不會比孟宇的前女友差。
“咦,那是飛度的韓總裁。”
當韓逸飛攜同邵嫣出現時立刻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大家雖不至于立刻拋下孟宇和裴依依,但卻各個對他們移不開眼,紛紛找借口朝邵嫣和韓逸飛過去了。
裴蓉蓉和孟宇都發現了不對勁,他們也一齊往門口看過去。
今天的邵嫣身材過于凹凸有致,那禮裙將她身材所有的優點都展現得淋漓盡致。
但她生來氣質高雅清幽,站在那里自有一股高不可攀的貴氣,竟是無人對她生出不敬之心,更多的是驚嘆和欣賞。
孟宇亦是目不轉睛地看著邵嫣,只是那女人始終側顏對著他,旁邊有裴蓉蓉,孟宇不能跟別人一樣湊熱鬧。
道是裴蓉蓉總覺得邵嫣面熟。
孟宇看見了韓逸飛,眼神沉了下來。
“是飛度的總裁。”
裴蓉蓉知道飛度,也知道孟宇跟飛度那邊有仇。
“那我們去別的地方。”
孟宇一步三回頭,韓逸飛今天明顯將他比了下去。
不知道他身邊那個女人什么來頭,姿色比裴蓉蓉美了不下數千倍。
就算是當年的曾琪兒被譽為T大校花也不及這女人萬分之一。
裴蓉蓉挽著孟宇,越想越不對勁。
走了數十步,終于讓裴蓉蓉想起來了,她回頭。
“我想起她是誰了。”
孟宇看著裴蓉蓉,眸光微閃:“我跟你說過的,韓逸飛,我的死對頭。”
孟宇沒有告訴裴蓉蓉他們倆是因為曾琪兒結的仇。
裴蓉蓉搖頭:“我是說那個人身邊的女人,她明明就是我舅舅的女朋友啊。”
裴蓉蓉有些氣憤,她舅舅可是個相當潔身自好的人。
自她有記憶開始,舅舅身邊就沒有過亂七八糟的女人,唯一的一次戀愛還是青梅竹馬。
只是當年舅舅窮,沒錢,那女的嫌貧愛富跟舅舅分手了。
沒想到,第二次見舅舅那么認真的戀愛,都讓她喊舅媽了,又是個水性楊花的女人。
孟宇好看的眉不自覺挑高了。
“你舅舅的女朋友為什么會跟飛度的韓逸飛在一起?”
裴蓉蓉冷哼:“還能是什么,水性楊花唄,我一定要告訴舅舅,像這種女人再漂亮也不能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