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墨,寒風如刀。
在東北連綿的雪原深處,一條鐵軌如冰冷的傷疤,蜿蜒著伸向未知的遠方。
一處背風的丘陵高地上,李寒如同一尊融入黑夜的雕塑,紋絲不動。他身上【完美級吉利服】的偽裝色已經(jīng)調(diào)整為與雪地、巖石混雜的灰白色,在夜幕的掩護下,即便是最頂尖的偵察兵,也無法在十米之外發(fā)現(xiàn)他的存在。
他的身旁,靜靜地停放著那輛通體漆黑的【“幽靈”K-1型全地形突擊摩托】。而在他的肩上,則扛著一根粗大、猙獰,充滿了暴力美學的金屬管——【“暴君”(RPG-7·神話魔改版)】。
他在等待,等待著他的獵物。
大約半小時后,遠方的地平線上,傳來一陣沉悶而富有節(jié)奏的轟鳴。一束刺破黑暗的燈光,由遠及近,伴隨著滾滾的蒸汽,一頭鋼鐵巨龍正沿著鐵軌呼嘯而來。
這是一列日軍的軍用專列。
李寒通過XM109的BORS瞄準系統(tǒng),清晰地觀察著這列火車。車頭是老式的蒸汽機車,后面緊跟著一節(jié)煤水車,再往后,是八節(jié)悶罐車廂,從車窗透出的微光和人影判斷,里面裝滿了日軍士兵。最后面,則是五節(jié)掛著篷布的平板貨車,上面堆滿了高高的物資箱。
這正是他今晚的目標——一整列滿載兵員和物資的運兵車。
“嗚——”
火車的汽笛聲在空曠的雪原上回蕩,顯得格外刺耳。當車頭剛剛駛?cè)肜詈A設的伏擊點時,他動了。
沒有絲毫的猶豫,沒有多余的瞄準。對于擁有【宗師射擊LV5】的他而言,三百米內(nèi)的固定軌道目標,與靜止靶無異。
他肩上的“暴君”發(fā)出了一聲低沉的咆哮。
“轟?。?!”
第一發(fā)高爆反坦克榴彈(HEAT)拖著橘紅色的尾焰,如同一支復仇的利箭,精準地命中了第三節(jié)悶罐車廂的中部。
劇烈的爆炸瞬間發(fā)生!
橘紅色的火球猛地膨脹開來,將厚重的鐵皮車廂像紙一樣撕開一個巨大的豁口。恐怖的沖擊波和破片向四面八方席卷,車廂內(nèi)的日軍士兵甚至來不及發(fā)出一聲慘叫,就在瞬間被烈焰和鋼雨吞噬,化為焦炭與碎肉。
火車劇烈地顛簸了一下,刺耳的剎車聲和金屬摩擦聲響徹夜空。車上的日軍瞬間陷入了混亂。
“敵襲!敵襲!”
“怎么回事?是抗聯(lián)的伏擊嗎?”
“快!準備戰(zhàn)斗!”
然而,他們的噩夢,才剛剛開始。
李寒的動作快得像一道閃電。第一發(fā)炮彈命中目標的瞬間,他已經(jīng)完成了“再裝填”——對于擁有【無限常規(guī)彈藥】特性的“暴君”來說,這只是一個象征性的戰(zhàn)術(shù)動作。
第二發(fā)火箭彈緊隨而至!
“轟?。?!”
第四節(jié)車廂應聲爆炸,烈火沖天,將周圍的積雪映照得一片血紅。
緊接著,是第三發(fā)、第四發(fā)……
李寒扛著“暴君”,如同一位冷酷的死神,站在高處,對著這條無法動彈的鋼鐵長蛇,進行著最無情的審判。他甚至沒有更換位置,就這么一節(jié)一節(jié)地,挨個點名。
轟!轟!轟!轟!轟!轟!
一連串的爆炸聲連成一片,仿佛天空都被這暴君的怒吼所震懾。八節(jié)滿載士兵的悶罐車廂,在短短不到一分鐘的時間里,被他挨個炸成了燃燒的鋼鐵棺材。沒有一個車廂能夠幸免,沒有一個士兵能夠逃脫。烈焰、濃煙、扭曲的鋼鐵和殘缺的尸體,構(gòu)成了一副地獄般的畫卷。
解決了運兵車廂,李寒將“暴君”的發(fā)射口對準了還在徒勞噴吐著蒸汽的火車頭。
“再見?!?/p>
“轟隆——!??!”
這一發(fā),他直接命中了機車的鍋爐。一聲比之前任何一次爆炸都更加沉悶、更加巨大的轟鳴響起,整個火車頭被炸得四分五裂,巨大的蒸汽云混合著火焰和零件沖天而起,宣告著這列火車的徹底死亡。
整個世界,仿佛都安靜了下來,只剩下火焰燃燒的“噼啪”聲。
李寒將“暴君”收回【隨身空間】,取而代之的,是那把槍口漆黑如深淵的【帝王的咆哮(加特林M134·工匠魔改版)】。
他從丘陵上一躍而下,穩(wěn)穩(wěn)地落在雪地里,大步流星地走向那片燃燒的廢墟。
一些僥幸從爆炸中幸存,或是從物資車上跳下來的鬼子兵,正掙扎著想要組織起反擊。但當他們看到那個手持六管轉(zhuǎn)輪機槍,如同魔神般走來的身影時,臉上只剩下了無盡的恐懼。
“開……開火!”一名軍曹色厲內(nèi)荏地吼道。
回應他的,是死神的電鋸。
“噠噠噠噠噠噠噠噠——?。。 ?/p>
加特林M134那獨特的、令人頭皮發(fā)麻的撕裂聲響起,六根槍管噴吐出毀滅的火舌。密不透風的金屬風暴瞬間覆蓋了那片區(qū)域,無論是人,還是掩體,亦或是物資箱,在每分鐘數(shù)千發(fā)的彈雨面前,都脆弱得如同朽木。
僅僅十幾秒鐘,一切掙扎與反抗都歸于沉寂。
李寒拎著還在散發(fā)著高溫的加特林,閑庭信步般走到了那五節(jié)物資車旁。他用軍刀劃開篷布,里面的東西讓他滿意地點了點頭。
成箱的7.7毫米步槍彈、一箱箱的牛肉罐頭、大米、面粉、嶄新的冬裝軍服、毛毯,甚至還有兩個大箱子里裝滿了磺胺粉、繃帶、嗎啡等急需的醫(yī)療用品。
這批物資,足以讓一支數(shù)百人的抗聯(lián)隊伍,安然度過這個冬天,并且重新武裝起來。
李寒沒有耽擱,他從戰(zhàn)術(shù)背心中取出了那個黑色的加密通訊機,按下了通話鍵。
“滋……滋……”
通訊接通了。
“我是孤狼?!彼穆曇粢琅f平靜無波。
“黑石溝鐵路彎道。我給你們準備了一份大禮。”
“帶上你所有能動的人和騾馬,以最快的速度趕過來。記住,把所有能帶走的物資全部帶走,天亮之前必須撤離?!?/p>
說完,他便干脆地掛斷了通訊。
做完這一切,他最后看了一眼這片燃燒的鋼鐵墳場,轉(zhuǎn)身跨上“幽靈”摩托。沒有絲毫留戀,擰動車把,黑色的車影瞬間加速,悄無聲息地融入了茫茫的雪夜之中。
只留下這滿地的狼藉和足以讓任何一支抗聯(lián)部隊為之瘋狂的巨額物資,靜靜地等待著它們新主人的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