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們這么喜歡炸彈,那我就讓你們嘗嘗被炸的滋味。”
他動作飛快,憑借著十幾倍于常人的速度和力量,像一只黑色的貍貓,在巨大的機翼和起落架之間穿梭。
每一架飛機的油箱位置、彈倉位置,都被他塞進了一枚C4。
甚至為了增加“節目效果”,他還特意在幾架飛機的彈藥箱里也放了炸彈。
凌晨三點。
黎明前的黑暗最為濃重。
“差不多了。”
李寒并沒有選擇像來時那樣悄無聲息地離開。
對于這群強盜,最好的告別方式不是沉默,而是毀滅。
他身形一閃,幾個起落間便退到了幾百米外的一座供水塔頂端。這里視野開闊,整個停機坪盡收眼底。
寒風凜冽,吹動著他的衣角獵獵作響。李寒手腕一翻,那根猙獰粗獷、散發著毀滅氣息的【“暴君”(RPG-7·神話魔改版)】赫然出現在肩頭。
“藝術就是爆炸。”
李寒嘴角勾起一抹狂野的弧度,手指扣動扳機。
“咻——!!!”
一枚拖著長長尾焰的火箭彈撕裂了黎明前的黑暗,精準地鉆進了停機坪中央那架最大的長機腹部——那里,正貼著一枚他剛剛安放的C4。
“轟!!!”
劇烈的爆炸聲瞬間打破了夜的寂靜。
但這僅僅是個開始。
RPG的爆炸瞬間引爆了C4,緊接著引爆了飛機油箱里滿滿的高標號航空燃油。
轟隆隆隆——!!!
恐怖的連鎖反應發生了。
被李寒精心安置在每一架飛機關鍵部位的炸藥,在這一刻同時被高溫和沖擊波喚醒。
一團團巨大的橘紅色火球在停機坪上騰空而起,連成了一片翻滾的火海。那些代表著工業結晶的九七式重爆,在爆炸中被撕扯成無數燃燒的碎片。機翼折斷,機身解體,巨大的引擎被炸飛到百米高空,然后重重砸在跑道上。
更要命的是,李寒在起落架下埋設的航彈也被殉爆了。
大地在顫抖,仿佛發生了七級地震。
堅固的水泥跑道在重磅航彈的轟擊下,像餅干一樣酥脆地斷裂、翻卷,炸出了一個個深不見底的巨坑。
公主嶺機場,這座關東軍引以為傲的空中堡壘,在短短十秒鐘內,變成了一片廢墟。
刺耳的防空警報聲凄厲地響起。
“敵襲!敵襲!!”
“救火!快救火!”
無數衣衫不整的日軍地勤、警衛部隊、還有那些僥幸沒住在飛行員宿舍的低級軍官,像炸了窩的螞蟻一樣從營房里沖了出來。
他們看著眼前這如同地獄般的景象,一個個目瞪口呆,滿臉驚恐。
“八嘎!這是怎么回事?!”
“飛機……全完了!跑道也完了!”
就在這群鬼子處于極度混亂和震驚之時,水塔頂端的李寒收起了RPG。
他緩緩站直了身體,在漫天火光的映照下,宛如一尊俯瞰眾生的魔神。
他的手中,多了一件更加恐怖的殺器。
六根粗壯的槍管,閃爍著冰冷的金屬光澤。
【武器:帝王的咆哮(加特林M134·工匠魔改版)】
“既然醒了,那就別睡了。起來嗨!”
李寒獰笑一聲,槍口下壓,對準了下方那密密麻麻、不知所措的人群。
電機啟動的嗡鳴聲,被爆炸的余波掩蓋。
下一秒。
“滋滋滋滋滋滋滋——!!!”
那令人頭皮發麻的撕布聲驟然響起。
槍口噴出的火舌長達一米,在夜空中形成了一道耀眼的金屬風暴。每分鐘6000發的射速,意味著每秒鐘有100發大口徑子彈傾瀉而下!
這不是射擊,這是潑水!
潑灑的是熔巖般的彈雨!
下方那些剛剛沖出來的日軍,甚至還沒搞清楚敵人在哪,身體就瞬間被狂暴的動能撕碎。
“啊啊啊啊!!”
“在那邊!水塔上面!”
“反擊!反擊!”
有鬼子試圖舉槍射擊,但在加特林的火力壓制下,他們脆弱得像紙糊的一樣。
子彈穿透了人體,穿透了木板房,穿透了吉普車的鐵皮。
一排排鬼子像割麥子一樣倒下,斷肢橫飛,血霧彌漫。
李寒提著加特林,在水塔上從左掃到右,又從右掃到左。
哪里人多,火鞭就抽向哪里。
“噠噠噠噠噠噠!”
恐怖的槍聲連綿不絕,仿佛永無止境。
地面的日軍徹底崩潰了。
這種火力密度,這種壓倒性的毀滅感,根本不是一個人能做到的!
“重機槍中隊!這是重機槍中隊!”
“不!是機關炮!是俄國人的機關炮!”
一名幸存的日軍曹長趴在死人堆里,絕望地對著步話機嘶吼:“莫西莫西!司令部!這里是公主嶺!我們遭遇了蘇軍主力突襲!!”
“重復!是蘇軍主力!!”
“他們的火力太猛了!到處都是爆炸!到處都是重機槍!我們的飛機全毀了!跑道全毀了!請求戰術指導!請求……啊!!”
一發流彈擊碎了他的步話機,也帶走了他的半個腦袋。
李寒站在高處,看著下方那群被恐懼支配的螻蟻,聽著他們嘴里喊出的“蘇軍主力”,嘴角的笑意更濃了。
“沒錯,就是這樣。”
“告訴岡村寧次,告訴植田謙吉。”
“老毛子打過來了。”
手中的加特林槍管已經微微發紅,但李寒眼中的殺意卻絲毫未減。
今夜,公主嶺機場注定無眠。
今夜,只有死神在狂歡。
水塔之上,那令人窒息的金屬風暴突然停了。
“滋滋……”
加特林六根滾燙的槍管在慣性下緩緩空轉,發出令人牙酸的摩擦聲。槍口冒出的青煙,在寒夜中裊裊升起,與下方熊熊燃燒的機群火光交織在一起。
李寒松開了扳機,并不是子彈打光了。
他是故意的。
恐懼,需要發酵。
絕望,需要傳遞。
如果把人都殺光了,誰去替他“作證”?誰去告訴關東軍司令部,襲擊這里的是一支擁有重火力的“蘇軍精銳”?
下方的廢墟中,幸存的日軍如同驚弓之鳥。
短暫的死寂,比剛才的槍炮聲更讓他們膽寒。
“停……停了?”
“毛子人的子彈打光了?”
一名躲在沙袋后的日軍少佐,滿臉是血,顫抖著探出半個腦袋。他看到水塔上的黑影似乎在調整姿勢,并沒有立刻射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