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臨淵這邊抓住了三男一女,守在房子后面的白振偉抓住兩人。
協助調查的警察們陸續趕來,大家在后院的儲物間里發現了一個昏迷中的女孩兒。
此刻周臨淵正坐在客廳的沙發上,先前的劇烈奔跑讓他到現在都沒緩過來。
彭志超有些郁悶,他上樓之后就聽到樓下的打斗聲,于是匆匆下樓。
沒想到剛一下樓就被彭彩秀抱住,硬是不讓他走。
面對女人彭志超不敢動手,若不是薛曉曉及時趕到,他真就被一個女人留住了。
經這么一鬧,彭志超出來時有兩人已經被控制,周臨淵追著劉勇不見蹤影。
總結下來就是本次抓捕中,彭志超沒有起到任何作用。
等到周臨淵回來,他又用開玩笑的語氣說是因為他剛才太過緊張才讓劉勇起疑。
彭志超更加自責了,于是站在墻邊悶不吭聲。
“周隊,你真是神了啊!”白振偉走了進來,“你怎么能確定就是這家人呢?”
白振偉完全是結果論。
現在抓到了罪犯,一想到剛才周臨淵大動干戈將所有人都喊了過來,肯定是因為他確定罪犯就在這里。
“還有那個女孩兒。”王桐也跟著溜須拍馬,“周隊你怎么知道他們剛拐來一個人呢?”
周臨淵簡單地解釋了一下,大致就是因為劉勇和彭彩秀的表情變化。
白振偉瞬間就想起當初周臨淵審訊的場景,“周隊,難道你真的會看微表情?”
“算是吧!”周臨淵終于緩過來了,他站起身,“把那輛面包車開回去,一定要保護好上面的痕跡,讓法醫重點搜查那輛車上的生物痕跡。”
離開劉勇家的時候,周臨淵聽到很多協助查案的警察在竊竊私語。
大家的話題都是周臨淵,經常會出現“真是神了”那四個字。
回到警局,周臨淵將審訊的任務分給了大家,對于這種人贓并獲的案子,周臨淵懶得浪費時間。
經過審訊,主犯劉勇交代了他們所有的罪行。
三起失蹤案都是劉勇所為,今天被警方救下的女孩兒叫胡從露。
胡從露是一名大三的學生,暑假期間租了套房子學習考研,不幸被劉勇盯上了。
這種情況是最可怕的,恰逢暑假又是大學生,想要被發現怕是要等到開學了。
沒想到劉勇昨夜剛剛得手,今天周臨淵就找上門來,他們做賊心虛,因此才選擇了逃跑。
劉勇一伙沒有上線,他們團伙中有兩人專門負責去山區賣人。
知道了三位失蹤者的下落,周臨淵連夜通知了對應市區的公安局,請求他們提供幫助。
忙完這一切已經是凌晨一點鐘,周臨淵懶得回家,直接在沙發上睡去。
第二天早上。
“周隊?”
周臨淵感覺有人在搖晃他,緩緩睜開眼,他看到郭明時正蹲在他身邊。
“幾點了?”周臨淵打了個哈欠,他只知道天亮了,不過夏季天亮的時間都比較早。
郭明時卻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而是壓低聲音說:“霍局來了。”
“嗯?”周臨淵瞬間清醒,這才發現霍宏濤正站在郭明時身后。
“霍局!”周臨淵連忙站了起來,用力擠了擠雙眼,讓自己清醒一些。
霍宏濤沒有急著說話,而是看了眼不知所措的郭明時。
見郭明時遲遲沒有反應,周臨淵清了清嗓子,拍了拍郭明時,“去給我買一份早餐。”
后知后覺的郭明時這才明白霍宏濤的意思,趕忙向門外走去,離開時還不忘將房門關好。
房間內只剩下周臨淵和霍宏濤,墻壁上時鐘顯示時間是早上七點鐘。
郭明時來這么早嗎?
周臨淵在心中嘀咕,他又忽然意識到霍宏濤來得也很早。
“這次辦得很好。”霍宏濤說。
“多虧霍局要求我專心調查失蹤案,要不然也不可能有那么多意外發現。”周臨淵笑道。
霍宏濤嗤笑一聲,“這里沒有別人,不需要遮遮掩掩。”
周臨淵絕對不會相信霍宏濤的鬼話,萬一霍宏濤搞個錄音設備,周臨淵又說出了一些大不敬的話,那不成把柄了?
見周臨淵遲遲沒有開口,霍宏濤無奈地嘆了口氣。
“謹慎、穩重。”霍宏濤感慨道,“如果你有我這樣的背景,前途不可限量。”
“前途一定要和背景掛鉤嗎?”周臨淵忍不住問道。
霍宏濤看著周臨淵自信的樣子,又是一聲嘆息,“我承認你很厲害,在破案方面,你是我見到過的最厲害的人。”
周臨淵驚訝地張了張嘴,一臉難以置信的樣子。
重生以來,這還是他第一次沒有控制好自己的情緒。
沒有永遠的敵人,只有永遠的利益。
周臨淵很清楚這個道理,但前提要建立在對等的關系上。
無論是身份還是地位,周臨淵都不覺得他值得霍家示好。
除非······
周臨淵思緒萬千,一直以來,他都是把霍宏濤看成霍家,先前霍宏濤的打壓肯定和霍家有關。
但這次霍宏濤的示好未必和霍家有關。
是什么原因讓霍宏濤對他的態度發生轉變呢?
周臨淵最先排除的就是他的辦案能力,在這些身居高位的人眼里,他們不可能輕易認可一個人。
排除掉所有的可能,似乎只剩下一種了。
“霍局?”周臨淵試探性問道,“您是不是對失蹤案有些執念?”
雖然只是一瞬間,周臨淵還是從霍宏濤的眸子里捕捉到一絲不尋常的色彩。
“呵!”霍宏濤再次感慨,“昨晚到現在,至少聽到兩個人說你真是神了,我現在也不得不承認你真是神了。”
這是變向的肯定,也就是說霍宏濤對他的改觀和失蹤案有關。
甚至······能讓霍宏濤暫時放下家族的立場。
周臨淵懷疑霍宏濤的身邊發生過失蹤案,因此他才會如此重視。
難道霍宏濤想請他幫忙查案?
“給你個忠告。”霍宏濤說,“踏踏實實當你的刑警隊長,多積累一些破案功勞才是你的任務,不要想著摻和跟自己身份不匹配的事情。”
說罷,霍宏濤轉身向門外走去,根本沒有如周臨淵所想那樣提出請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