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動時間定在了周一,周臨淵為了防止孫明城轉移尸體,讓彭志超等人繼續監視。
劉雅楓失蹤案算是已經破了,香川省芒市那邊的同事說是已經掌握了線索,很快就能找到她。
楊鳳雨失蹤案,等到包工隊回來就會有答案。
宋翔失蹤案,周一肯定有會結果。
整整一天,周臨淵都在梳理另外三個失蹤者的案情。
拐賣團伙如今剛剛起步,周臨淵只知道他們第一個據點的大致區域,剩下的需要憑借自己的能力找到線索。
晚上八點,周臨淵拖著疲憊的身子回到家里。
打開QQ,看看能不能和林書月閑聊兩句。
林書月這幾天應該比較忙,一直沒有主動發過消息。
這會兒一看,林書月的頭像是亮著的,周臨淵正準備發消息,林書月已經發來一個流淚的表情。
雖然只是一個表情,周臨淵自動腦補了林書月真人版委屈的樣子。
周臨淵問:怎么了?
林書月回復:爺爺下周末要搞個家族聚會,我最早要等到下下周才能回怡州市了。
周臨淵不禁有種若有所失的感覺。
他安慰了一句:你暑假之后要在怡州市工作,回去的時間會更少,在京都多住些日子挺好的。
林書月又發來一個流淚的表情,附加了一句話:你都不想我!
看到這幾個字,周臨淵的心臟莫名加快了跳動。
猶豫再三,周臨淵輸入了“我可以想你嗎”這幾個字。
還未發送,林書月已經發來了信息:這幾天很忙嗎?為什么不主動給我留言?
周臨淵刪除了剛編輯好的消息,回復:查案子。
林書月:什么案子?大案嗎?
周臨淵笑了笑,快速打字回復:保密,不過你可以留意下周的新聞,應該能看到。
聰慧的林書月瞬間捕捉到了關鍵信息,發來一個驚訝的表情:看來我們的周隊長又十拿九穩了。
就這樣,兩人一直聊到深夜,說晚安的時候已經是凌晨一點鐘。
周日上午,李晟打來了電話,說是已經找到了可以報案的人。
周臨淵不得不承認李晟的辦事效率很高,心中暗下決定,一定要想辦法把李晟調到市局。
周一早上,周臨淵直接去了二隊的辦公室。
除了接班監視光明中學的李樹飛,二隊的人都在。
“白哥,忙什么呢?”周臨淵笑呵呵地來到白振偉座位前,遞過去一支煙。
白振偉倒是謹慎,即便知道周臨淵在被打壓,仍舊謙虛地站起身接過煙。
“沒啥案子,瞎忙唄!”白振偉點上煙,“你那兒呢?失蹤案查得怎么樣?”
周臨淵嘆了口氣,“遇到點兒困難,需要人手,不知道白哥能不能帶著二隊幫幾天忙?”
白振偉心頭一緊,他懷疑周臨淵面對失蹤案束手無策,想拉他一起下水。
“霍局讓我寫兩份報告,這周估計沒時間了,要不等到下周?”
周臨淵開始秀演技,先是收回笑容,又馬上擠出笑容,“那要不你讓志超他們幫我三天?我這兒實在是沒人了。”
按照白振偉的性子,第一次拒絕已經駁了周臨淵的面子,只要第二個請求不太過分,他應該會答應。
白振偉遲疑了一下,他確實不敢再次拒絕周臨淵,畢竟人家身后還有個韓振。
“是失蹤案嗎?”白振偉問,“你可別帶著兄弟們查別的案子啊!霍局那邊我沒辦法交代。”
“肯定是失蹤案。”周臨淵拿出準備好的資料,“光明中學那起,我想梳理一下宋翔離開學校的路線,王桐他們幾個查別的案子去了,實在是沒人了。”
失蹤案的卷宗都是白振偉給的,他自然知道宋翔是光明中學的。
白振偉露出為難之色,思索片刻后嘆了口氣,“這樣吧?二隊這兒不能一直沒人,我把兄弟們借給你一天,行不?”
一切都在周臨淵的預料之內,所以他一開始才說借三天。
周臨淵嘴角一撇,故意露出些許不滿的表情,最終帶著強烈的不滿點了點頭,“一天就一天吧!”
十分鐘后,兩輛警車浩浩蕩蕩地離開了市公安局。
去往光明中學的人除了周臨淵的老部下,還多了一個郭明時。
在車上,彭志超對著座椅捶了一拳,“白振偉這個老東西,明擺著不想幫忙,真受不了他那副嘴臉。”
“真是墻頭草啊!”李燦亮附和道:“聽說周五下午的時候,他主動去霍宏濤辦公室匯報工作,在里面停留了將近一個小時。”
周臨淵一臉不在乎,他叼著煙看向窗外,心中已經開始期待白振偉錯失大案后的嘴臉。
這次表現最差的是王桐、關亮和徐朝三人,他們借著查案的名義到現在都沒回過辦公室,甚至沒有打電話匯報過進度。
周臨淵已經斷了他們的后路,郭明時一個人一天就能做完調查。
如果他們像郭明時一樣老老實實調查,周五下午回來,周臨淵還得想別的辦法支開他們。
同樣的,周臨淵也斷了白振偉的后路。
先前周臨淵一開口就邀請白振偉加入,可他已經拒絕,到最后只能后悔沒有站在周臨淵這邊。
面對這些陽奉陰違的小人,周臨淵不僅要打他們的臉,還給他們準備好了第二輪懲罰。
路過光明中學附近大樓的時候周臨淵接上了李樹飛。
據李樹飛說,孫明城昨晚又沒有回去,他已經在學校住了三天,每天凌晨都會去倉庫一趟。
兩輛警車停在了光明中學大門外,門衛一見下車的人是周臨淵,二話不說就打開了大門。
這時,又有三輛警車從遠處駛來。
李晟如約而至,看樣子還帶上了金菊街派出所的輔警。
三輛警車停下,李晟下車后喊了聲周隊,快步來到周臨淵面前。
“周隊,您怎么在這兒啊?”李晟的表演水平堪比羅戰庭那些老油條。
周臨淵漫不經心地說:“查案,你呢?”
“也算是查案吧!”李晟回答,“我們派出所接到報案,有個叫錢昭貴的孩子兩個月前從這里退學,回家之后像得了精神病一樣特別怕黑。
錢昭貴父母懷疑自己孩子在光明中學受到過虐待,來學校找過說法,也去教育局舉報過,最后都不了了之。
前天孩子差點自殺,錢昭貴父母思來想去才決定報警,我見過錢昭貴,看起來確實精神不正常,所以帶人過來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