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家別墅內。
這時候,曹濟世正捂著胸口。
突然,一團很大的血塊,從喉嚨處吐了出來。
接著,他感覺到一陣胸悶,頭暈眼花,整個人都站不住了。
他馬上給孫女曹璐璐打電話。
“璐璐,快來爺爺房間,快來。”
打完電話后,他就癱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氣。
不到一分鐘,曹璐璐就推門,進了爺爺的房間。
“爺爺,你怎么了?”
看到爺爺癱坐在地上,而且身邊都是血,她急得不行,馬上跑過去,蹲下來扶著爺爺。
曹濟世這會兒虛弱的不行,他深呼吸了幾口氣后,說道:“我,我感覺胸很悶。”
“剛,剛才吐了一口血團。”
“真,真不知道,是咋,咋回事。”
曹濟世有氣無力的樣子,讓曹璐璐心里面特別擔心。
“爺爺,您別急,我現在就打救護車電話。”
說著,她拿出手機,撥打了救急電話。
其實,她的身體也不好,昨晚上宮寒癥又發作了。
整個人疼得渾身發抖,半夜都沒有睡著。
直到后來吃了幾片止痛片,又煮了一些姜湯,喝下去后才好受點。
救護車倒是來的挺快,不到10分鐘就來了。
曹璐璐跟著曹濟世一起上了救護車,去附近的醫院了。
而在仙子村內。
林閑很快就到了李秀梅家里。
李秀梅的精神已經好了很多,而且人看上去挺正常的,好像昨晚的事根本就沒有發生過。
林閑問她借電毛驢,說要去一趟縣城,她爽快的答應了,把電毛驢推出來給了林閑。
臨走的時候,還硬塞給了林閑100塊錢。
讓他到了縣里,看到喜歡吃的,就買來吃。
“謝謝秀梅姐,我知道了。”
林閑心里挺感激的,他身邊的錢,只夠來回的車費。
李秀梅這婆娘的心地還怪好的,可惜了她那個不爭氣的老公張鐵生。
因為時間緊急,林閑騎著電毛驢,就去鎮上了。
他把電毛驢停在了鎮上面,治安隊旁邊的水泥柱子邊,拿出鏈條鎖,鎖在了水泥柱子上。
接著,他就在路邊等車。
5分鐘后,去縣城的中巴車來了。
他上了車,手里拎著裝著野山人參的袋子,坐在車上心里美滋滋的。
從鎮上到縣里,要兩個小時的車程。
他一邊看著窗外的風景,一邊想著到了縣城賣了人參后,拿到大筆的錢。
到時候,可以買很多東西了。
時間到了早上7:30。
在江南省人民醫院內。
曹濟世躺在特需病房的床上,整個人臉色蒼白,看起來比剛才更虛弱了。
病床旁邊,站著他的孫女曹璐璐和醫院內的兩位頂級專家。
這兩位年輕專家,曾經跟曹濟世學過中醫,也算是他的徒弟。
其中一位叫王高志的,今年51歲,是醫院的呼吸科專家。
他嘆了嘆氣,對曹濟世說:“老師,不瞞您說,您這個病情,拖到現在已經非常嚴重了。”
“您的肺部,有幾個非常大的血管瘤,早上您吐出來的那個血團,就是其中的一個血管瘤破掉了。”
“現在的情況是,您已經沒辦法手術了,只能靠中醫保守治療。”
他的話說完,曹濟世的臉色,倒是沒多大變化。
其實,他早就想開了,人終有一死。
也就看怎么個死法。
自己作為省城有名的中醫專家,竟然會把病情拖得這么嚴重,真是不該啊。
但是,他的孫女曹璐璐卻著急的不行。
曹璐璐馬上看向王高志,問道:“王叔,難道我爺爺除了靠中醫保守治療,就沒有別的辦法了嗎?”
王高志無奈地搖了搖頭:“我們西醫確實沒有辦法了,一旦動手術,就會導致血管瘤破裂大出血。”
“到時候,老師連下手術臺的機會都沒有。”
曹璐璐又看向另一位專家何孟達,說:“何叔叔,您是醫院的心肺科頂級專家,您有什么方案,能治療我爺爺嗎?”
何孟達搖了搖頭,一臉的無奈。
他嘆了嘆氣,說:“老師,我也沒有什么好的辦法,治療您的病。”
“至于中醫保守治療,您就是江南省的頂級中醫了。”
“您都能把病拖成這樣,我看江南省其他的中醫,也不可能治好您的病。”
他這話說的沒錯,曹濟世就是江南省中醫的權威。
他自己都搞成這樣了,他的病還怎么治?
曹濟世的心態倒是平和,他看著幾人,緩緩地說:“我老曹當中醫也有幾十年了,看多了生死離別。”
“其實人也就這么回事,我也知道自己的情況。”
“你們也不必太傷心,我這把老骨頭就算走了,也沒啥。”
“人總要走這條路的嘛,想開點就好。”
曹濟世說完,曹璐璐突然哭了起來。
“爺爺,您還年輕呢,您還沒到70歲,怎么能這么垂頭喪氣啊。”
“您的病,一定有人能夠治好的。”
她說完,想到了兩天前,她跟爺爺在大龍鄉人民醫院義診的事。
那天,有個傻小子,說爺爺會在兩天后的早上,吐出一塊血團。
還說,她有宮寒癥,發作的時候會疼得滿地打滾,渾身冒冷汗。
最后他還說,爺爺根本就沒有診對病人的病情,特別是那個中年男人,那傻小子說得了性病,爺爺說他是腎虛。
這傻小子說的一點都沒錯啊。
他怎么會知道我和爺爺的病情?
而且還說的一點都不差。
難道,他有辦法治療不成?
于是,曹露露就對曹濟世說道:“爺爺,你還記不記得,大前天我們在大龍鄉人民醫院,替病人治病的時候,碰到一個傻小子。”
“您還說他,不但腦子有問題,心理也出了問題。”
“還說他,經常在家里打機關槍。”
“他就說,你今天早上會吐出血團來,還說我身體也得了病。”
“這傻小子可說的一點都沒錯啊,或許他有辦法治療您呢。”
曹璐璐這么一說,曹濟世想起來了,還真有這么回事。
當時,還把他氣的不行。
對了,他最后替一個中年男子診病的時候,診斷為腎虛,那傻小子卻說這人得了性病。
到底是他診斷錯誤,還是那傻小子說錯了。
只要打電話給大龍鄉人民醫院那邊,查一下就知道了。
如果那傻小子說的沒錯,或許他還真能治療自己的病。
曹濟世心里想著,這是他唯一的希望了。
于是,他就對孫女曹璐璐說道:“璐璐,打電話給大龍鄉人民醫院那邊查一下,最后我診治的那個病人,到底是什么病情。”
“還有,那傻小子的情況,也一并仔細的查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