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古,執(zhí)法部隊長,王自在的心腹之一,實力極其強大,并且是未來最有可能晉升執(zhí)事的宗門天才……
可就是這樣一個對普通弟子來說大名鼎鼎的存在,居然被一炮打死了?
“難道是因為用了我給的白蜃?”
“不對啊,就算用白蜃,也不該有此等威力才對……”
白蜃的威力究竟如何,她柳如煙還不知道嗎?
就算將白蜃給實力媲美敖古的執(zhí)法隊長,也不可能一炮就打死敖古,真當敖古沒有別的手段可以反制?
“柳閣主……您說,那個陸安……會不會也是一位禁忌?”
白鳶心有余悸的話語響起。
柳如煙的心里也“咯噔”了一下。
禁忌,是完美仙宗的一個特有的稱呼,特指那類不可接觸,不可冒犯,不可用常理揣度的存在。
因為沒有誰知道冒犯了他們,會發(fā)生什么。
宗門內(nèi),下到外門弟子,上到宗門長老,不知多少人死在了禁忌手中。
就拿最近的虞羽來說,在沒有暴露的時候,對于練氣修士來說,不就是一個禁忌?若非那位禁忌“蕉”出現(xiàn),陸安帶領的整個執(zhí)法小隊,都將被虞羽屠戮殆盡。
現(xiàn)在她暴露了部分實力,揭開了神秘的面紗,倒也不算是禁忌了。
柳如煙的腦海中閃過陸安的履歷,入門時弒師,隨后當晚鎮(zhèn)殺了徐銘,第二晚又揭開了虞羽的神秘面紗,還跟禁忌“蕉”頗有淵源,當所有人以為他不行的時候,他突然又能爆發(fā)恐怖的手段,瞬間鎮(zhèn)殺敖古……
這么想想,陸安的確有著“禁忌”所代表的特質(zhì)。
別以為現(xiàn)在看陸安只是能在練氣境逞兇。
萬一他連筑基境也能照殺不誤呢?
若他真的是禁忌,這種事情絕對有可能發(fā)生。不知多少“禁忌”都會讓其他強者誤以為他不行,然后他突然就行了,突然就能越階殺人了。
“你先觀察觀察,不要輕舉妄動。”
“也不要做任何得罪他的事情。”
柳如煙按捺住了想要離去飛過去看看陸安的沖動,諸如“禁忌”這類存在,能少接觸便少接觸。
完美仙宗不禁止同門相殘,但同門之間大多也都能和諧相處,不就是因為有“禁忌”的存在?
只要同門未曾顯露真正的實力,大家都會客客氣氣相待!
白鳶的想法正好也是這樣,相信任何目睹了陸安手搓導彈,轟出小蘑菇云一幕的強者們,都只會是這種想法。
潛伏在暗處,或者站在明面上的修士,看見那沒了半截山峰的巨大爆炸坑,都會對坑內(nèi)的那道黃毛身影投以敬畏的神色。
“什么?”
“敖古和陳不凡死了?”
“陸安干的?”
“好大的膽子!”
轟!
一股血色的能量直貫云霄。
王自在得知消息后,化作一道紅云,飛速往事發(fā)地點沖去。
“此子本座必殺之!”
“不是……整個山頭都沒了?”
王自在看向那修行洞府所在的半截山峰,眼瞳猛地一縮。
那發(fā)紅滾燙的巖石,破碎的山體,四周被崩碎掀翻的山林,以及大坑中心支離破碎的焦黑尸身,都化作一副強烈沖擊的畫面,撞入王自在的腦門。
特別是大坑中心那道毫發(fā)無傷的身影,則更顯刺目。
“老大,我們要干嗎?”
王自在身后的一位跟隨者憤怒道。
“干干干,淦泥煤啊!”
王自在抓住身后跟隨者的腦袋,就在那里怒吼,一邊怒吼還一邊用另外一個手抓住倒插在自己腦袋上的劍,瘋狂地攪動起來,飛濺而出的鮮血,濺了那跟隨者一臉。
“啊啊啊啊啊……”
“陸安!本座跟你不共戴天!”
王自在在高空之上狂怒,血濺三丈。
陸安正興奮地撿著戰(zhàn)利品呢,突然就打了一個噴嚏。
他揉揉鼻子,可能是哪個美女想他了吧,他默默地搜了一下尸體,發(fā)現(xiàn)兩人身上幾乎所有東西都被炸沒了,只有兩枚內(nèi)門弟子令牌,以及一個小龜殼模樣的法器,仍保持著完好。
內(nèi)門弟子令牌暫且不提,那小龜殼模樣的法器,只有巴掌大小,表面纂著細小的道紋,看不明白寫了什么,但僅僅是其散發(fā)的法器強烈波動,以及在如此恐怖的爆炸中,仍能保持完好無損,便能夠得知這法器的強橫。
“難不成,又是一件極品法器?”
陸安來了興致,把玩一番后,便拉著郭青前往宗門任務大殿,去辦理繼承遺產(chǎn)的手續(xù)。
全程都沒有哪個不開眼的修士,前來阻撓他。
宗門任務大殿。
在一眾同門敬畏的目光下,陸安隨手將兩枚令牌熟練地丟給一位執(zhí)事。
“敖古,陳不凡,我殺的。”
“貢獻點統(tǒng)計一下。”
那位執(zhí)事很熟練地操縱著貢獻點的轉移與上繳。
敖古貢獻點6022,陳不凡貢獻點800點,扣除百分之五十,你一共獲得3411點貢獻點。
陸安掌心的令牌一閃,頓時又是三千多點貢獻點入賬。
再加上本來就有八千點貢獻點,現(xiàn)在他的貢獻點已然破萬!
這對于一位內(nèi)門弟子來說,已經(jīng)算是一筆巨款。
按照宗門一個月只需扣除一百貢獻點的節(jié)奏,陸安甚至可以直接在宗門混吃等死躺平十年都沒問題。
陸安又繼承了敖古和陳不凡的其他修行資源遺產(chǎn),他的洞府雖然被自己的云雀一炮給轟沒了,但他又多了兩座新的內(nèi)門弟子的專屬洞府,如此想著他還是賺。
更別提王自在手下占據(jù)的其他四座本該屬于他的洞府,那些修士也全都默默地逃走,生怕陸安再給他們來上一發(fā)。
也就是說,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有足足五座修行洞府可以修行。
他自己可以挑一座洞府修行,剩下四座洞府按照那些極其富裕的內(nèi)門弟子的常規(guī)操作,可以出租給那些需要洞府的弟子修行。
一座洞府的出租價格,大概在八十貢獻點左右,這樣一來,他就算一個月躺平什么都不干,扣除必須上繳給宗門的一百貢獻點之外,還能凈賺兩百二十的貢獻點。
這大概就是資本原始積累的魅力。
陸安帶著郭青一路踩點了五座洞府,最后還是選擇了敖古的修行洞府。
這位資深執(zhí)法隊長的洞府環(huán)境是相當不錯,不僅洞府內(nèi)極其寬敞,占地三百多平,屬于山頂大平層。
而且洞府外還有一個上千平的外院,池塘,靈田,桃花林,應有盡有,視野極為開闊。
至于氣脈濃度,同樣也是五座洞府之最,屬于內(nèi)門弟子的天花板居住條件。
這等洞府若是外租,至少也得是兩百貢獻點起步。
“在此地養(yǎng)老,倒也算是不錯的選擇。”
陸安很喜歡這里,便決定在這個洞府好好定局。
“對了,師兄,你喜歡哪個洞府,我讓你也住一個。”
陸安轉頭看向自己的師兄。
郭青急忙擺手:“師弟,這可千萬要不得,這洞府太貴重了,您還是留著出租吧……”
“我也不是白給你的。”
“我需要你每天都幫我搜集宗門以及外界的情報。”
陸安知道無功不受祿的道理,他恰好也需要一個人幫他探查情報,郭青是他如今在宗門唯一能夠信得過的人。
就這樣,郭青成為了給陸安提供情報的人。
而陸安則在這座鳥語花香的洞府之中閉關。
他在池塘旁的一座亭中飲茶,順手將池塘的一條大青魚撈起,想要將其烤來吃,一念起,一念滅。
“阿彌陀佛……上天有好生之德。”
陸安將掙扎的大青魚,又丟入了池塘之中。
噗通一聲。
水花四濺。
【叮!恭喜,你獲得福報光環(huán)】
陸安微微一笑,抬頭看向前方粉紅一片的桃花林,慢悠悠地喝著茶。
說是說閉關,但他能夠感覺得到,他的生命正在不受控制地飛速流逝,就好像一個千瘡百孔的水缸,如何往里面努力加水,都無法控制生機的坍塌。
“既來之,則安之。”
陸安目光悠悠地看著前方的景色,緩緩閉上了雙眼。
日子如水。
眨眼便是一個月的時光流逝。
陸安在洞府宅了整整一個月,除了郭青之外,居然都沒有其他人來找他。
倒是聽郭青說,如今陸安在完美仙宗也是有名號的人了,叫“一炮仙人”。
別管名號好不好聽,至少夠唬人的。
正因為名號響亮,足足一個月,都沒人膽敢觸陸安的霉頭。
陸安也樂得清靜,他就像個宅男,每天就是照管一下靈田之中的靈植,飼養(yǎng)一下池塘的錦鯉,還買了一本《萬能養(yǎng)殖**》去看。
【萬物都要吃,吃得多,拉得少,就能長得肥……】
【想要養(yǎng)得好,就要讓它吃得香……】
陸安看著《萬能養(yǎng)殖**》中闡述的種種真諦與奧義,看得他連連點頭。
隨后,他還斥巨資,足足八千貢獻點,在完美仙宗兌換了一門頂級的陣法《究極天罡五行八荒神道大陣》。
單單看這書名的長度,就知道這陣法不簡單。
為了看懂這陣法,陸安也花一千貢獻點,兌換了一本《陣法晉升:從入門到飛升》。
陣法是陸安目前少數(shù)的能夠不停進步的手段了。
而且就算此世再無作為,他也能將自身的陣法境界與層次帶到下一世。
陸安翻動著陣法書,又進入了苦修的模式。
這個世界的陣法,講究的依舊是一個“勢”。
利用天地萬物之氣成勢,利用天地造化成勢,利用天地之道成勢……
不同路線的陣法師,特性與手段是不一樣的。
粗淺點來劃分,大概也能從九品到一品一路劃分上去。
九品最低,一品最高。
想要看懂《究極天罡五行八荒神道大陣》,至少也得是七品陣法師。
陸安不著急,默默地苦修著。
山中修行無歲月。
半年之后。
陸安神清氣爽地走出洞府,隨后來到山間的一處溪流處。
看著清澈的溪流流淌而下。
水往低處流。
這山水自上而下流動,其實就是自然中的一股“勢”。
陸安突然御氣搬運一塊奇異的石頭,落在他布置的簡易陣法的陣眼處,伴隨著石頭落入溪水中,濺起一道水花。
奇異的事情發(fā)生了。
那段滾滾而下溪流,突然如時間停止般凝固,然后突然流速逆轉。
水往高處流!
那溪流逆流而上,跟最上方的溪流碰撞在一起,激蕩起了夸張的水霧。
轟隆隆……
雙流激蕩。
陸安看著面前的畫面,微微閉眸,聽著溪流那截然不同的聲響,愉悅得輕哼了起來。
他以奇異石頭的勢,強行改變了溪流的勢,從而形成了這等雙流碰撞的奇觀!
這才是修仙。
這才像個修行者嘛……
是的,如今的陸安,修行有成。
成為了一名九品陣法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