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陸安……”
“看來你是覺得我王自在提不動刀了是吧……”
“給我等著!”
王自在披頭散發(fā),雙眸滿是怒意地瞪著陸安。
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將競選挫敗的恨意,都集中在面前這個素未謀面的男子身上。
啪!
這時候,一巴掌扇在王自在的臉上。
王自在滿臉錯愕地抬頭,發(fā)現(xiàn)是那面如寒霜的柳如煙,正冷漠地凝視著他。
“你……”王自在正欲怒吼。
“你什么你,請叫我閣主大人!”柳如煙冷笑道。
王自在正欲發(fā)作,聽到這句話,直接身軀一僵。
“王執(zhí)事,注意你自己的身份,陸安是我的人,你若是膽敢動本閣主的人,后果自負!”柳如煙語氣冷冽道,特別在“執(zhí)事”和“本閣主”這兩個詞上面,加重了自己的語氣。
王自在聽著那刺耳的話語,雙拳緊握,身子都被刺激得發(fā)抖,但仍是強行控制住了自己的怒氣。
官大一級壓死人。
陸安還是第一次看見如此簡單粗暴的職場霸凌。
柳如煙愉悅地笑著。
王自在氣得發(fā)抖,但對于那一記耳刮子,他竟是真的忍住了不還手。
王自在轉(zhuǎn)身便走,大步走出了大殿。
陸安能夠感覺到對方散發(fā)的隱忍的殺意,不過他不在乎,因為他如今的靠山,比王自在更大。
“呼……太爽了。”
柳如煙嘴角勾起愉悅的弧度。
她雖然大出血了,但在與王自在的副閣主斗爭中終于贏了,自身道途也可更進一步,還有什么比這更讓人開心的事?
“恭賀柳閣主高升!”
陸安當即對著柳如煙拱手道賀。
眾人也紛紛反應(yīng)過來,屁顛屁顛地趕過去道賀。
“恭賀柳閣主高升!”
“恭賀柳閣主高升……”
“柳閣主,我此前也是投票給您的啊。”
“我也是……”
眾人有的激動地道賀,有的在邀功,現(xiàn)場極其的熱鬧。
陸安則是趁機召集了他手下的隊員,好好地認識一下他的手下。
黃飛宇,秦明,鄭珊珊,郭小玉,海棠,五個執(zhí)法隊的成員都恰好在這里吃瓜,陸安拿出隊長令招呼著眾人來到他的面前。
黃飛宇是一個肌肉極為壯碩,身高足足有三米多的大塊頭。
那些肌肉膨脹鼓起,呈現(xiàn)出淡淡的粉紅色,頭顱也尖尖的,臉上掛著幾分憨厚的笑容,看起來不太聰明的樣子。
秦明則是戴著一個鬼臉的面具,身形瘦削,讓人看不見容貌。
鄭珊珊就厲害了,她用獸皮裹著自己的身體,四肢著地,吐著舌頭,不停地哈氣,渾身還長滿了黑色的獸毛。
不知為何,陸安看見她這副樣子,竟然還有一種親切感。
郭小玉則是一個可愛的少女模樣,只不過腦袋上面有個大肉瘤,那大肉瘤也有眼睛,嘴巴,鼻子,耳朵這類模糊的五官。
當她對著陸安笑的時候,上面的肉瘤也會露出一抹笑容,看起來怪可愛的。
至于那位模樣高冷的黃袍女子,便是陸安的老熟人了,正是帶他前來執(zhí)法部報到的海棠師姐。
“諸位,今日我召集大家前來,也是為了彼此好好熟悉一下。”
“我很榮幸能夠跟大家一起共事。”
陸安臉上浮現(xiàn)一抹親切的笑意。
海棠師姐看著手持隊長令的男子,神色依舊清冷,給人一種極為疏離的冷漠。
她望了一眼面前意氣風發(fā)的男子淡淡道:“陸安,你別高興得太早,王執(zhí)事可是一個錙銖必較的人,他不可能會善罷甘休的。并且你還坐擁如此讓人眼熱的寶物,大殿之中不知有多少人已經(jīng)對你心生歹意……”
“海棠,工作的時候,請稱呼職務(wù)。”陸安突然眼睛掃了一下海棠。
海棠怔住,隨后有些慍怒地瞪了陸安一眼。
“你……!”
“我怎么?”
陸安微微挑起下巴。
海棠的臉色微微一白,袖口內(nèi)的五指已經(jīng)忍不住攥緊。
“沒什么……”
“隊長大人!”
她銀牙緊咬,嘴上順著陸安,高傲的頭顱仍微微揚起,似乎有些不服氣。
陸安卻是不在意,他發(fā)現(xiàn)這個女的從一開始對他的態(tài)度,就是那種居高臨下的態(tài)度。
就算他如今已經(jīng)是執(zhí)法部的隊長,這個女子對他的態(tài)度仍沒有絲毫的改變,仿佛打心底就覺得他不配當這個隊長。
他也知道,對他懷著這種想法的人,不在少數(shù)。但這并不代表,所有人就能不把他當回事。陸安可不會慣著任何一個甩他臉色的人。
現(xiàn)在的他,就是執(zhí)法部名正言順的執(zhí)法隊長!
“很好,希望大家都能夠擺正自己的位置。”
“諸位放心,我陸安不是什么壞人,只要大家好好工作,我就不會為難大家,我希望我們這個團隊能夠是一個團結(jié)友愛的團隊。”
陸安就差把“小人得志”寫在臉上了。
“嘿嘿,團結(jié)友愛的團隊。”黃飛宇憨笑著撓撓頭。
秦明雙手抱胸,一言不發(fā),沒有人知道他面具下是什么表情。
“哈哈哈……吾愿誓死效忠隊長大人!”鄭珊珊四肢著地,爬到了陸安的腳下,伸出舌頭舔了舔陸安的腳,把陸安嚇了一大跳。
“說話就說話,別動嘴啊!”陸安趕緊縮腳道。
“是,主人!啊不對,隊長大人。”鄭珊珊說完后,立即改口道。
陸安:“……”
陸安這下可以確認了,鄭珊珊可不是跟他一樣簡簡單單的身上長了毛,指不定還覺醒了什么東西。
“呵呵,隊長。”郭小玉也跟著喊了一聲,只不過腦袋上的肉瘤臉,露出了一抹譏嘲的笑,語氣也頗為陰陽怪氣。
陸安不指望自己這個狀態(tài)能夠服眾,能夠成為執(zhí)法部的成員,幾乎都是練氣高重,能夠飛天遁地的“仙師”了,讓他們僅僅因為他的身份而對他有敬意,那確實是不太可能。
更別提他這個身份,還是通過投機取巧的方式混來的。
陸安看著面前的五個成員,黃飛宇,秦明,鄭珊珊,郭小玉,海棠,個個看起來都是人才啊……
“隊長大人,還有什么事情嗎?”
“我還忙著呢,若是沒什么事情,我要去破案了。”
海棠瞥向陸安,臉上掛著一絲冰冷的笑意。
她的言外之意,仿佛在說,不想跟陸安在這里玩過家家了。
陸安本來還想著先讓幾位隊員退下,但腦海中突然靈光一閃,輕咳了一聲,正色道:“哦,正好想起還有一件事……我有一個案子正在辦,需要你們配合一下。”
“哦?你還有別的案子?”海棠有些不屑地看向陸安。
一個才來完美仙宗的小萌新,能有什么案子?
“是有關(guān)于毀容殺人案的線索。”陸安突然開口道。
一瞬間,五道目光齊唰唰地落在陸安的身上。
“什么?你有毀容殺人案的線索?”秦明語氣驚訝。
“這可是橫跨十幾年的連環(huán)殺人案啊。”郭小玉驚呼道。
“真不愧是主人隊長,真棒,哧溜~~”鄭珊珊怒舔。
海棠黛眉微顰,神情嚴肅道:“陸安,毀容連環(huán)殺人案可是大案,這種事情可開不得玩笑。”
“我也沒閑心拿你開這種玩笑,”陸安搖搖頭,“我是真的有毀容連環(huán)殺人案的線索……”
陸安想起了師姐臉被撕裂后慘死的模樣。
他一開始還打算自己變得強大之后,再幫師姐躲過這一劫。
可現(xiàn)在不一樣了,現(xiàn)在他根本不需要自己努力和拼命了,完全可以讓自己麾下的小弟去努力和拼命。
是的,能力允許,陸安是不介意調(diào)用他的力量,去幫師姐躲過這一劫,順便再混點執(zhí)法部的功績。
“什么線索?”海棠追問道。
陸安再度搖頭:“具體線索我不能告知……”
他總不能說,他自己已經(jīng)經(jīng)歷過一遍“未來”吧。
他所謂的線索,完全就是先果后因的線索,直接蹲在將要案發(fā)的現(xiàn)場,給那兇手來一個正義暴擊!
“但我知道,接下來毀容連環(huán)殺人案兇手即將會出現(xiàn)的地方,你們接下來只要去好好守株待兔就好了。”
陸安神色平靜地開口道。
五個隊員聞言,都是面面相覷。
“這……真的假的?”秦明托了托他的鬼臉面具,語氣遲疑。
“能如此篤定說出這番話,絕對是真的吧……”郭小玉捏了捏自己腦袋上的肉瘤,讓肉瘤的臉頰凹進去,露出雙手擠臉的驚叫表情,“畢竟要是假的,咱們守株待兔一無所獲之后,隊長不就十分尷尬了?”
“嘿嘿……意思是那咱們真的要破大案了?這可是能賺不少功績點的啊……”黃飛宇嘿嘿直笑,臉上滿是幻想自己即將拿到功績點的幸福表情。
“好,那我倒要看看,隊長大人是否真的斷案如神。”
海棠冷艷的臉上,不禁也浮現(xiàn)一抹譏嘲的笑意。
她也并沒有出言否認什么。相對于現(xiàn)在直接出言反駁,倒不如等陸安吃癟的時候,再好好譏嘲一番,這樣效果更好。
“主人隊長,您真是我的福星啊,我們一定會在您的帶領(lǐng)下,創(chuàng)造執(zhí)法部的新輝煌,走向人生巔峰的!”鄭珊珊語氣激動地撲到陸安的面前,情不自禁地吐著舌頭。
陸安急聲道:“別動嘴啊!”
“好~~~”鄭珊珊乖巧點頭,然后用腦袋蹭了蹭陸安的小腿。
陸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