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分鐘后。
“小豬實力比以前更強了,一晚上拉的頂以前的一晚半,憑什么不能加錢!”陳凡怒拍桌子。
“沒辦法,老弟,你看看外面競爭多激烈,白銀級御獸師現在也就八百一晚。”
老板指了指外面,“快考核了,這些御獸師都窮瘋了。”
“也就小豬現在的確干的多,而且在這兒干了半個月了,不然我都想給你降價了。”
陳凡力爭無果,嘆氣,走出辦公室。
看著那些拉著板車的御獸師,陳凡伸手一指,怒道:“卷吧,卷吧,你們就卷吧!”
“卷到大家都賺不了錢,買不了丹藥,老子陪你們一起餓死就是!”
陳凡非常憤怒。
我當了御獸師還要和你們卷。
那我不白當御獸師了!
“得換個賽道了……”陳凡看了看遠處的發電廠方向。
半小時后,陳凡從發電廠走出,垂頭喪氣。
這里給的錢也和快遞站差不多。
不少電氣相關天賦的御獸師也在里面瘋狂發電打工。
考核在即,尊貴的御獸師們為了寵獸瘋狂打工,卷的各行各業都價錢不高。
“那明天開始就沒氣血丹用了?”陳凡嘆氣。
而就在此時。
“吱嘎~”
一道尖銳的輪胎摩擦聲從路口響起。
只見小豬四腿狂奔,帶著身后火花漂移的巨大板車,瀟灑轉彎。
“哼唧!”
小豬也看到了陳凡,當下開心的哼唧一聲,朝著陳凡跑來,親密的蹭著陳凡。
(づ ̄ 3 ̄)づ
“辛苦了。”陳凡摸摸小豬的腦袋。
“哼唧!”
小豬表示不辛苦,老板好不容易花錢給自己找來訓練的機會,自己當然要努力!
“你看,掉了一個快遞。”陳凡幫小豬從地上撿起來一個,從板車上滑落到自己身邊的快遞,語重心長的教育道:“奔跑不光要跑得快,還要跑的穩,注意步伐和體態,這樣才能發揮最好的鍛煉效果……”
舉著拳頭大小的快遞盒,陳凡一臉嚴肅。
畢竟萬一真掉了快遞,那我陳凡不得賠錢啊!
掃了一眼,收貨方竟然還是個博物館,這弄不好是個值錢的文物啊!
小豬看著那掉落的快遞,有些愧疚,認真的聽著老板的教導。
( ˙ε ˙ )
嗯,老板說的對。
是自己不夠認真了,只追求速度!
小豬連連點頭,保證不再掉快遞,要達到最好的鍛煉效果!
“嗯?”陳凡忽然側耳,片刻后道:“你聽見什么了嗎?”
“哼唧?”小豬疑惑的搖了搖腦袋。
“好像有人在喊什么……”陳凡四下找尋聲音,片刻后低頭看著手中的快遞。
里面好像的確有一個聲音。
陳凡貼到耳朵上,閉目傾聽,只聽到模糊的身影:“林家……蒙巴王國……人族第九軍團……喬戈里山……楚懷風……”
“什么?”陳凡皺眉。
里面的聲音見林凡搭理自己,叫的更大了。
“干嘛呢?偷快遞啊?”快遞老板好奇走來。
“里面有動靜。”陳凡遞過去:“你聽聽是不是有人在說話?”
快遞老板也好奇起來,接過之后聽了一會兒,扔回去道:“是有人在說話,不過亂七八糟的,聽不懂。”
“可能是運的收音機,在路上磕碰了,開機播亂碼了。”
陳凡再次接過放到耳邊,但還是聽到那模糊的低語。
絕對不是什么噪音!
“蒙巴王國”“人族第九軍團”“喬戈里山”。
這些詞語還是能聽清的!
“是【交流】天賦,讓我聽懂了。”陳凡若有所思,“這是另一種語言?”
陳凡想了想,看向快遞站老板:“你聽說過有另一種語言嗎?”
“開什么玩笑?人類從鮮血時代就抱團戰斗,現在八城只有一種語言。”快遞站老板哈哈一笑:“除非把異獸的語言也算上。”
“異獸的語言?”陳凡自己否認了這個判斷:“不,是人類的聲音。”
“那你聽說過喬戈里山嗎?”陳凡再次問道。
“啥玩意?”
“沒事。”陳凡打消了這個念頭,心里也有些好笑,一個快遞里出現的聲音,自己那么在乎干什么。
說不定就是一個破錄音機被打開了,因為信號不好放出的一些胡亂的雜音。
“小豬,你在這兒接著鍛煉,我會去打工了。”
陳凡吆喝一聲,他得回去睡覺了。
這次來就是看看能不能給小豬漲漲工錢,但萬萬沒想到已經卷成這樣,隨著御獸師考核逼近,就連實力完全達到白銀級的御獸師都開始打工了。
陳凡把快遞塞回小豬的板車上,走出快遞站,打車回了培訓中心105寵獸休息室,美滋滋洗了個澡。
很快就睡著了。
皎潔的月光從窗臺灑落,整個世界仿佛都安靜下來。
另一邊。
經過陳凡的提醒,小豬已經很平穩的奔跑了,它甚至在板車上放了一杯水。
無論如何漂移變道,躲閃卡車,水杯都沒有半點灑出。
小豬還特意轉頭看了看,嗯,很穩!
( ̄▽ ̄)
小豬剛回過頭去,板車上的一個快遞盒抖了抖,又抖了抖,終于抖松了繩索。
在路過一個路口的時候,快遞盒悄無聲息的從板車上滑落,而小豬對此一無所知。
快遞盒在卡車半掛的車流之間蹦蹦跳跳的穿梭,好幾次差點被車輪碾過,好在最終到了路邊的一個垃圾箱旁。
撞了一次,被垃圾箱擋住了去路。
快遞盒非常執著。
“砰砰砰!”
快遞盒跳動著,不斷撞擊垃圾箱,似乎就認準了那個方向。
垃圾箱紋絲不動。
好在幾十次的撞擊之后,并不堅硬的快遞盒出現了兩指寬的缺口。
快遞盒也不再跳躍了,缺口伸出了兩只木質的小手,摸索了一下,似乎確定能不能出去。
“唧唧。”
木頭摩擦的聲音響起,兩只小手扒住快遞盒兩邊,一個人形的小東西鉆了出來。
那是一個十厘米高的木偶,臉上涂著紅白色的夸張油漆,它穿著破舊的玩偶戲服,帶著尖頂帽子,像是一個咧嘴大笑的小丑。
只是到處掉漆,木紋開裂,似乎經過了很長時間的封存。
身上更是血跡斑斑,像是被滿是血的手抓在手里留下的。
“咔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