笱爺幾個人嚇得跪在地上,腦袋都不敢抬一下。
此時,牛老實走了過來:
“吳胥啊,笱爺他們做得不對,但他們也是罪不至死啊。”
“再說了,就算你殺了他們也沒有什么用,還不如留在你身邊伺候你呢。”
笱爺見說,忙不迭地說道:“我們愿意留在吳爺身邊當一條狗。”
“以后您說往東,我們絕不敢往西。”
其他的幾個犯人也忙的應承:“我們以后都聽吳爺的。”
吳胥挑了挑眉:
“今天就給牛叔一個面子。”
說完,吳胥這才直接的收起來了手邊的長刀。
“吳爺,您以后就叫我小笱……”
說著話,他忙得湊到吳胥身邊殷勤地幫他捶背。
其他的幾個犯人也全都像是哈巴狗一樣沖著吳胥點頭哈腰的。
“吳爺,我這有打掃戰場時得來的兩塊金子。”
“吳爺,我這雙鞋剛穿沒多久,我脫下來伺候您穿上吧。”
……
這些東西吳胥也沒有看上眼,直接地給了一旁的牛老實。
牛老實歡歡喜喜的穿上。
吳胥看了看太難,他知道,雖然他殺退了北遼的騎兵,但這城外畢竟還是有危險的。
當下便讓眾人一起收拾了一下,抓緊往回趕路。
因為剛才的事情,吳胥也不用推車了,直接的坐在車上。
任由小笱幾個犯人推著。
趁著趕路的功夫,吳胥查看了一下自己的系統面板。
姓名:吳胥
體魄:45【淬體一層50】
神識:11
養成點:20
武學:北遼基礎刀術【7/10】
這一戰果然是收獲頗豐。
按照系統面板來看的話,只要自己再殺三名北遼兵,那自己的北遼基礎刀術就能夠升級了。
另外,自己的體魄已經45了。
按照這個來看的話,再5個體魄,那么自己不就能夠晉升到淬體一層了么?
轟隆!
就在此時,一聲巨大的聲音從吳胥他們身后傳來。
隨后充滿肅殺之氣的陣陣號角聲音此起彼伏響起。
怎么個情況?
此時,其他的犯人還有獄卒,全都面如死灰。
一個獄卒眼神抹過絕望:
“北遼人要攻城了。”
攻城么?
吳胥站在車上,極目遠眺。
此時他的五感遠超超人。
果然,劇烈他們身后數百米的地方,有大批的敵人正在集結,然后往這邊趕來。
我艸!
吳胥忍不住心里罵娘,他們后面的敵軍至少要幾千人。
他們這點人都不夠對方塞牙縫的。
到了現在,吳胥也算是明白了,剛才被自己斬殺的那些騎兵,應該就是北遼人的斥候而已。
北遼的大軍緊跟著那些斥候的身后。
“我們后面全都是北遼的兵馬,東西全都不要了,趕緊回城。”
吳胥大聲的吆喝著。
此時,眾人哪里還會有意見。
北遼人席卷而來,留在外面那簡直就是在找死!
當下,一眾人紛紛的將裝滿的車子扔在一旁,沒命地往南城的方向跑去。
“慢點……慢……”
牛老實跑了沒有一會,就有點跟不上了。
長時間的沒有缺乏營養,再加上手腳上的笨重的鐵索鏈,他體力根本就跟不上。
肺子就像是拉破風箱一樣呼呲呼呲的。
不過,到了現在,誰也顧不上誰了,牛老實也只能咬著牙緊緊地跟著。
好在,吳胥他們距離南城城門的位置沒有多遠。
很快他們就來到了城門之下。
“快點開門,北遼人殺過來了!”
“快讓我們進去啊!”
……
幾個獄卒抬頭沖著南城城門守城的士兵大聲地喊著。
不過,冰冷的城墻之上,根本就沒有人回話。
看到這一幕,吳胥臉色頓時難看了起來,這特么的是準備拋棄我們了么?
他回頭看了一眼身后的方向。
北遼人快上來了,這下要怎么辦?
與此同時。
南城城門之上。
一名身披亮銀盔甲的將軍,一臉凝重的看著外面的情況。
此人正是南城守將于進。
他的眼睛凝重地看著遠處逼近的北遼大軍,他的手按在刀把之上,雙眼殺意頗濃。
噔噔噔……
一名士兵快速地跑了過來。
“于大人,下面有犯人營的人叫門,我們要怎么辦?”
于進:“不用管他們!”
此時,正值敵人攻城之時,如果在這之前放進了敵人的細作,那就慘了。
而且,死幾個犯人和獄卒,也沒有什么打緊的。
正所謂,慈不掌兵。
現在所有的事情,守城最大。
那名稟報的士兵見說,便直接下去了。
“大人有命,城門不得開放!”
“是!”
守城的士兵紛紛戒備,隨時準備應對即將攻城的北遼兵。
至于城門下叫門的那些犯人營的人……
他們才不會管那些人的死活。
咚咚咚……
獄卒他們拼命的拍打著城門。
可是城門之上,沒有一丁點的回應。
“守城的人都特么的睡死了么?聽不到老子們叫門么?”
一個獄卒忍不住地破口大罵。
轟!
轟!
轟!
而就在這個時候,吳胥他們頭上的城墻之上,陡然響起了隆隆的爆炸聲。
巨大的聲音,響天震地。
一時間,將犯人和獄卒們嚇的趴在地上不敢動彈。
“殺!”
隨著一聲咆哮,隨后一眾北遼人咆哮向著城門方向攻擊而來。
城墻上不時的有箭雨射下,攻城的北遼士兵則托舉著盾牌護在腦袋上,快速的逼近。
牛老實坐在地上,上氣不接下氣地說道:
“這……這不要完了么?”
他們這些人被夾在戰場的中間,怎么看那都是必死的局面。
聽完了牛老實的話,一時間在場的眾人全都滿臉的絕望。
城門就在這,但是人家不開啊。
北遼兵來了,他們也只有一死而已。
唰!
就在此時,吳胥直接抓起一把長刀,緩緩的向著北遼人軍陣的方向走去。
牛老實一愣。
“吳胥,你……你這是要干什么去?”
不等人家來殺,主動去送死么?
吳胥站住身子,微微側頭,臉上一臉的堅毅:
“殺敵!”
說完,一人拖著一刀,迎著北遼人的千軍萬馬沖了過去。
看到這一幕,不知道為什么,牛老實不知道為什么,竟然有一種熱血沖頭的感覺。
吳胥的身上竟然升騰起一種,雖萬人,吾愿往矣的霸氣!
那單薄的身形,此刻竟然莫名的有些高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