圖古爾的尸體旁,大隊的北遼士兵聚集。
一名臉上有一道刀疤的北遼千夫長,咬牙切齒,搖曳的火把,映照著他猙獰的面容。
他摸了一把鼻子,聲音嘶啞。
“是誰砍死了我的好兄弟……”
剛才一戰(zhàn)被吳胥擊退的一名百夫長,灰頭土臉地靠了過來:
“是……是一伙南兵。”
當下,他便將南兵摸到腹地之后,突然襲擊了隘口的一處營區(qū),等著圖古爾帶著他們追過來,原本以為他們要突圍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這伙南兵竟然渡河襲擊了這邊的營區(qū)。
“圖古爾大人帶著我們追擊的時候,便在這里,被南陳的人伏擊了。”
“渾吐大人,您別傷心了……”
趴!
渾吐一巴掌直接的扇在了那名百夫長的臉上:“我傷心個屁。”
“圖古爾那王八蛋還欠五百頭牧馬。”
說到這,渾吐用手指了指地上圖古爾的尸體。
“王八蛋!”
罵完之后,渾吐看向那個百夫長:“那伙南兵多少人?”
“天色太黑了,沒有看清楚,不過人數(shù)應該超不過兩百。”
就在此時,幾名斥候來到了渾吐面前:
“大人,周圍沒有發(fā)現(xiàn)南兵的蹤影。”
嗯?
兩百個人又沒有了?
渾吐結(jié)合著剛才那個百夫長給的信息,思考著。
這伙南人突襲了隘口的軍營,從這個方向看對方應該是要突圍的才是。
可……他們又調(diào)轉(zhuǎn)了馬頭,殺到西岸來了。
這個他就有點看不懂了,就這點人馬竟然敢沖擊他們的營區(qū)的腹地位置。
可在附近殺完圖古爾之后,周圍又沒有了他們的蹤影。
這伙南人目的是要干什么?
難道是吃飽了撐的?
“大人……火光!那邊有火光!”
就在此時,一名士兵突然指著佟佳江東岸。
夜幕之下,東岸的火光的位置距離雖然很遠,但是卻看得十分清楚。
渾吐臉抽了抽:“媽的……這伙南人竟然又渡河跑東岸去了?”
“他們要突圍!”
不過想通了這些,他卻也是鞭長莫及了,他們現(xiàn)在就是趕過去,恐怕也來不及了。
渾吐狠狠摧了一拳自己的大腿,眼神之中滿是不甘。
……
與此同時。
吳胥他們快速地殺穿了北遼人的一個營區(qū),隨后他們快速地向著出河口的方向而去。
眼前,已經(jīng)僅剩下北遼人最后的一層守衛(wèi)了。
此時,驕傲如劉漢林,他都不得不佩服吳胥。
在北遼人的眼皮子底下,兩次橫渡佟佳江,簡直將北遼人當猴耍。
如果說之前只是被吳胥的戰(zhàn)力所折服,那么現(xiàn)在,他算是徹底被吳胥的謀略所折服。
前后都有敵兵的情況下,竟然還能夠如此從容地用兵。
就是關(guān)中則關(guān)大帥那也沒有辦法做到。
此時劉漢林暗暗地下定決心,以后一定要跟定了吳胥。
跟著這樣的人,以后能起飛啊。
前面最后的一個營區(qū),吳胥一頓千刃歸神刀亂砍之下,沒有一會的功夫,就帶著自己的手下將敵人殺穿了。
等著眾人沖破了敵人的包圍圈,所有人回頭看向身后北遼人的營區(qū)。
夜幕之下,整個北遼的軍營被攪得一團糟,人喊馬嘶的聲音在身后隱隱傳來。
看著蔓延十余里的北遼營區(qū),所有人都一臉的發(fā)懵。
他們竟然真的從十幾萬敵人的包圍圈沖了出來。
趙狗蛋一臉敬佩地看向吳胥,發(fā)自內(nèi)心的說道:“大人,真牛!”
“沒有文化真可怕,拍馬屁的詞都缺乏新意,回去好好寫作業(yè)。”
吳胥挑了挑眉,雖然嘴上不說,但是心里卻十分的受用。
趙狗蛋:“……”
就這個世界上的軍事思想維度,自己隨便拿點前世的作戰(zhàn)思想套過來,那就是無敵的存在。
吳胥他們一路狂奔,徹底安全了之后,吳胥這才開始清點突圍之戰(zhàn)的情況。
帶出來的一百八十人,突圍的時候戰(zhàn)死了四十人。
不過,他們這邊也斬殺了數(shù)百的北遼人。
不僅如此,他們還繳獲了大量的北遼的快馬。
現(xiàn)在完全可以做到一人一騎。
吳胥加點之后,清點了一下自己的系統(tǒng)面板:
姓名:吳胥
體魄:2670【筑基三層3000】
神識:66【筑基3層150】
養(yǎng)成點:130
【千刀歸神刀術(shù)經(jīng)驗值2230/10000】
【大漠射雕神術(shù)經(jīng)驗值600/1000】
【北遼基礎(chǔ)槍法經(jīng)驗值80/100】
這一戰(zhàn)收獲頗豐,千刃歸神刀被他發(fā)現(xiàn)了群攻技能,這是這一碗最大的收獲。
經(jīng)過一夜的鏖戰(zhàn),吳胥正好讓大家都休息一下。
“我們現(xiàn)在在什么地方?”
吳胥沖著身旁的一個書記官說道。
“大人,我們現(xiàn)在沖出了包圍圈,現(xiàn)在距離常山城最近。”
常山?
聽到這,一旁正坐在地上檢查褲衩里東西的牛老實撲通一下就坐了起來。
“你是說,我們現(xiàn)在已經(jīng)快到常山城了?”
那書記官微微的點了點頭:“再有半日的行程就到常山城了。”
牛老實一愣周,隨后臉上掛著笑,忙得湊到吳胥面前,開始給他捶腿。
吳胥挑了挑眉:“有話說,別整這出。”
牛老實一笑:“吳胥,你也知道,我自從失手被抓后,這都已經(jīng)好多年沒有見過我女兒了。”
“這里常山這么近的話,要不咱們進去看看?”
吳胥一愣:“北苑在常山?”
牛老實搖了搖頭:“北苑其實在京都了,不過,其他各地也都有分部。”
“我女兒最后一次給我寫的信,就是從常山發(fā)來的。”
吳胥點了點頭。
牛老實一笑:“我被抓起來的時候,我女兒就快要成為準武者了。”
“說不定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是一品武者了呢……我要是見到我女兒,我一定好好勸她,讓她和我們一起殺敵。”
吳胥倒是理解牛老實的心情。
他當初偷盜為的就是能夠讓女兒學武,被關(guān)在監(jiān)獄后,他還想著給女兒攢錢。
之前牛老實就不只一次說過,自己和女兒恐怕有生之年再難相見了。
現(xiàn)在終于有了能夠見面的機會,他怎么可能不激動。
反正也要找個地方修整一下,那就去一趟常山城,算是給牛老實完成一個心愿了。
“行!那就去一趟常山城。”
打定了主意,隊伍在簡單的休息了一下之后,便快速地向著常山城移動。
小半天之后,地平線處,一個城池出現(xiàn)在了吳胥等人的眼前。
這城池不小,完全可以媲美北境重地燕云城的規(guī)模了。
眾人浩浩蕩蕩地來到了城門口,城門上寫著大大的‘常山’字樣。
此時城門之內(nèi),人來人往,大街之上可以看到不少的商販。
和燕云城的蕭條比起來,這完全就是兩個世界。
吳胥撇了撇,看來北遼人還沒有襲擾這里,這里倒是一片歌舞升平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