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南城城外,天空陰沉,雪花緩緩飄落,天地之間一片雪白,滿是蕭條之色。
北遼的百人隊列陣整齊。
此次負責領隊的北遼將領,正是馬哈木。
他勒了勒韁繩,然后瞇著眼睛看向了天邊。
對于今天的這一戰,在他看來,只要是南陳人敢來,他就有必勝的信心。
這個百人隊,足有三十人是狼途營的。
那可是王牌之中的王牌,除此之外,還有烏良哈這樣的將領在。
這樣的陣容,根本就沒有可能輸。
“馬哈木將軍,南人來了!”
就在此時,一名北遼騎兵湊到了馬哈木身前,小聲地說道。
馬哈木抬頭看去,果然看見了一只南陳的百人隊向著這邊靠攏了過來。
“竟然還真的敢來送死!”
“一會就讓他們嘗嘗草原勇士的彎刀。”
這次南陳這邊負責領隊的人正是吳胥。
雖然他現在不過就是十夫長,但是他在軍中的威望高啊。
就連魯強這樣的百夫長,都甘心聽從他的命令。
距離北遼人還有百米的樣子,吳胥帶著隊伍這才停了下來。
看著對面齊整的隊伍,北遼人那魁梧的身材,還有泛著寒光的彎刀。
要說南陳隊伍里的人沒有害怕的,那是不可能的。
魯強抽出手中的長刀,大聲地鼓舞著:
“弟兄們,這些年,北遼人欺辱我南陳,侮辱我姐妹,一筆筆,一樁樁的血債不勝枚舉。”
“弟兄們,現在是我們要給那些兄弟姐妹們報仇的時候了!”
南陳的士兵紛紛舉起刀槍:“報仇!報仇!”
魯強眼前士氣還是沒有達到自己想要的程度,他緩緩靠近吳胥:“兄弟,說兩句提氣的話。”
吳胥環顧了一眼身后的士兵:“人固有一死,或重于泰山,或輕于鴻毛。”
“今日一戰,將是你們以后吹牛逼的資本。”
“是爺們的,跟我上!”
身后的士兵聽完吳胥的話,臉色都是一凝。
是啊,生在這該死的亂世,誰不是面臨一死啊。
關鍵是……自己怎么死才會被人看得起!
“老少爺們,殺!”
也不知道誰聲嘶力竭地喊了一嗓子,一時間,所有的南陳士兵緊緊的握著刀槍,眼神之中,殺氣騰騰。
此時,就連一旁的魯強聽完吳胥的話,也是微微一怔。
重于泰山,輕于鴻毛……
媽的,就算是死,也要重于泰山!
一時間,南陳的百人隊在吳胥的帶領下,緩緩地向著北遼人的軍陣走去。
一直到雙方不足三十米這才停了下來。
馬哈木將一把厚背斬馬刀抗在了肩頭,然后不屑地打量了一番南陳的軍陣:
“算你們有種,那個叫做吳胥的人來了么?”
吳胥叼著一根草莖,駕馬走了兩步:
“爺爺在此。”
馬哈木認真地打量了一番眼前的這個少年。
雖然吳胥看起來身材瘦弱,但是他卻不敢對一個連續斬殺了北遼數位將領的人有半點的輕視。
“今天我就用你的血,來祭奠那些死在你刀下北遼勇士的冤魂。”
“用來祭奠長生天!”
說完,馬哈木手中的厚背砍刀高高舉起:
“草原的勇士們,跟我殺!”
吳胥手中長刀也是一揮!
“殺他狗娘養的!”
轟!
雙方的軍隊快速對沖而來,一時間就和洶涌的洪水撞擊到了堤壩一般。
刀劍揮舞的聲音,慘呼聲,呻吟聲,怒罵聲……頓時就充斥著整個戰場。
隆隆!
就在此時,雙方身后,戰鼓開始拼命地擂動。
北遼人金戈鐵馬,開戰之后,很快的就占據了場上的優勢。
彎刀不停地收割著南陳人的性命,快馬不停地圍堵著南陳人的退路。
很快,南陳的士兵就被北遼人給壓制了下來。
此時,遠處的山崗上,南院大王蕭遠山騎著馬,冷冷的看著這邊的廝殺。
“南院大王,這一戰,領軍的將領可是狼途營的馬哈木,而且還有三十多狼途營的士兵。”
“南人根本就不是狼途營的對手。”
“這一戰華拓兒公主贏定了。”
南院大王微微頷首。
其實,若不是因為華拓兒公主的身份在那擺著,這一戰,他是絕對不會允許發生的。
他為的就是用燕云城來釣南陳更多的軍隊。
其實,在蕭遠山看來,如果他想的話,一天就可以直接將燕云城給攻破。
“南院大王,那……那個人……”
就在此時,蕭遠山身邊一個千夫長突然像是看到了鬼一樣的,伸手指著遠處的戰場。
蕭遠山順著對方指引的方向看了過去。
此時只見一個少年,揮動著一把長刀,先后將面前的兩匹戰馬,連帶著騎馬的兩名士兵,直接的斬成了兩半!
血水揮灑,那少年,此時就如同地獄之中走出來的魔神一般。
“他……他就是當初殺了桑吉的那個人!”
“南院大王!咱們在這還是太危險了,咱們再往后退退吧。”
蕭遠山冷冷的看了遺一眼那個千夫長:
“我們現在離著他們就很遠好不好。”
“虧你還是草原上的勇士,用得著這么害怕么?”
那千夫長臉一紅,直接低下了腦袋。
最近關于吳胥的傳說,都已經在軍中傳邪乎了。
也正是因為被吳胥的名頭所震懾,所以在發現了吳胥的身影后,那千夫長才會想著要帶著人撤。
蕭遠山收回目光,再次的看向戰場之中的吳胥。
看著他的英勇,他的眉頭緊皺……竟然還有如此勇猛的男人。
……
吳胥此時簡直就如同一頭沖入羊群的猛虎,他手中的天雷刀快速地收割著身邊北遼士兵的生命。
【擊殺北遼將領,體魄 10】
【北遼斬馬刀術經驗值 50】
……
吳胥腦中的系統聲音,不停地提示著。
看著快速在系統面板上堆積的養成點,吳胥心里暗呼大爽。
再多來點,按照這個速度,用不了多久,自己就可以晉升筑基期二層了!
騎馬吳胥并不在行,此時他干脆直接從馬背上跳了下來,手中的天雷刀,遇人殺人,遇馬砍馬,沒有一會的功夫,吳胥身邊又多了五六具人和斬馬的尸體。
這一幕看得周圍的北遼兵紛紛的后退。
這特么的還是人么?
這不會是地獄門沒有關好,跑出來的殺神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