選好了戰馬,吳胥便回到大帥帳下復命。
此時正看見關中則穿著一身便裝,手里緩緩地揮動著一把長刀。
關中則刀法緩慢,吳胥看得眨巴眨巴眼睛,這要不是見識過關中則威武的一面,他還以為關中則在這耍養生刀呢。
“吳胥,正好今日沒有什么事,作為我的親兵,我傳授你一套泰山拳。”
吳胥想起來了來時演武場上看到關中則親兵打的拳了。
“多謝大帥!”
對于這個世界的武道,吳胥一知半解,和關中則學拳,倒是一個系統了解這個世界武道的一個法子。
關中則將手中的長刀收起,然后走到軍賬中間。
啪!
陡然之間,關中則渾身一抖,一聲脆響陡然響起。
隨后只見他扎下馬步,身前身后氣息陡然一變。
啪!
關中則一拳打出,拳頭破空之聲再次響起。
隨后他的拳出得越來越快,脆響之聲不絕于耳。
吳胥此時眼睛一秒鐘也不敢落下,認真地看著。
一直等著關中則將一套拳法打完。
此時他的頭上有升騰起一團熱氣,太陽穴鼓起,體魄顯的十分的旺盛。
這是重傷之后的關中則么?
吳胥眨巴眨巴眼,那么沒有受傷之前的他,要強悍到什么地步?
關中則開始認真的說了起來:
“其實不論是拳法,還是刀法,講究的都是腰馬合一,也就是說,你的腰上要有力量。”
“而這泰山拳就是培養你腰馬合一的力量的。”
吳胥點了點頭:
然后有些好奇地問道:“大帥,武者是什么?”
關中則見吳胥感興趣,認真地解釋道:“所謂的武者,你可以理解為不停突破身體極限的人。”
“簡單地說,最初的境界,也就是淬體境了。”
“一般來說,你能夠一拳打出一千斤的重量,你也就是準武者了。”
“而修煉到淬體巔峰,一拳打出三千斤也不算什么的。”
三千斤?
吳胥的眼睛亮了亮。
“那淬體之后呢?”
關中則:“淬體之后,就是筑基期了,那就開始修煉經脈,但是要有功法輔助,而且會修煉出內力。”
“那個境界,你還接觸不到,你先好好的打好基礎吧。”
吳胥腹誹了一句,我現在已經是筑基一層了好不好。
別人修煉要靠功法,但是自己修煉的話,全靠著殺敵就行了。
不過,今天聽完了關中則的話后,也讓吳胥對武者境界有了一個了解,也明白了以后自己的修煉方向了。
當下,吳胥便跟著關中則學習泰山拳。
認真地學習苦練了一個時辰之后,吳胥這才停了下來。
而就在這個時候,他腦海之中的系統面板再次的傳來系統提示的聲音。
【你學習了泰山拳】
【泰山拳反饋體魄 1】
看著系統提示的聲音,吳胥微微的一愣。
倒是沒有想到,還給自己反饋體魄了。
自己這算是又找到了一個增強體魄的途徑了。
只是,修煉一個時辰才給一個體魄,這給的有點少啊。
這個時間,就算是自己去搬尸體的話,收入都比這個要高很多的。
眼看著到了吃飯的時間,吳胥這才收拾了一下,去伙房開飯去了。
與此同時。
北遼大營。
華拓兒手里捧著一把彎刀,那是她兒子桑吉留下來的遺物。
華拓兒此時頭上的白發又多了一些,眼神也布滿了血絲。
此時一個親兵躬身站在她的面前。
“公主,這次佟佳江渡口一戰,我們損失慘重,窩闊臺和察哈爾的兒子也全都在那戰死了。”
華拓兒握著彎刀的手更加用力了幾分。
“那蕭遠山是怎么安排報仇的?”
親兵:“南院大王……南院大王說這段時間不再安排任何對燕云城的進攻……”
什么?
華拓兒直接站了起來,眼神無比的犀利。
“斬殺了這么多草原的勇士,他就這么的不管了?”
“他這個南院大王是怎么當的!”
親兵當下將蕭遠山要圍困燕云城,然后在城外擊殺南陳援兵的計劃說了一遍。
華拓兒不屑地冷哼一聲:“草原的勇士,都會用彎刀去解決問題。”
“這蕭遠山什么時候學得跟南人一樣了。”
說完,華拓兒緩緩閉上眼睛,語氣加重了幾分:
“既然蕭遠山不戰,那我就由我來給我兒子報仇!”
“我已經調動了狼途營的人來了。”
狼途營?
聽到這個名字,那名親兵的眼神滿是震驚。
狼途營相當于南陳的皇帝的御林軍,是北遼皇帝的私兵。
每一個那都是堪比大內高手的強者。
狼途營的士兵那都是草原上萬中選一的狠角色。
那親兵是真的沒有想到,公主竟然調來了狼途營。
華拓兒緩緩睜開眼睛,然后用手摩挲著手里的彎刀:
“桑吉,等一等,額吉一定會送殺你的人下地獄的!”
……
吃過了飯,吳胥便直接往自己的營帳走去。
此時的吳胥,那和之前又不一樣,他一身的重甲華光溢彩,胯下騎著高頭大馬。
行走在街上,那真的是威風凜凜。
一路上看到他的士兵,全都規規矩矩地站在一旁行禮。
吳胥此時心里爽得不行。
怪不得古人都喜歡衣錦還鄉呢,這裝逼的感覺,還真的是不錯。
吳胥這邊剛進營區,遠處兩個人影便一路跑了過來。
馬漢眨巴眨巴那精致的眼睛:
“十夫長大人,您這身行頭可太帥了。”
趙狗蛋滿臉羨慕:“我要是能穿上這身行頭,死了也值了。”
吳胥看了兩眼自己的這兩個手下,然后跳下馬來,隨手掏出一錠銀子扔到了趙狗蛋的手里:
“馬顧好,不然給你腿打斷!”
趙狗蛋忙的點頭:“放心,放心!”
說完牽著馬就走。
就在這個時候,一隊剛剛干完活的犯人從軍營里走過。
領頭的人赫然正是甘子興。
甘子興上下地打量了一番吳胥:“吳胥兄弟,時隔三日,刮目相看啊。”
吳胥一笑:“僥幸罷了。”
甘子興突然像是發現了什么。
他上下的打量了一番吳胥:
“哎?這個……這個不是之前關大帥的么?”
隨后他一臉震驚地看向吳胥:“大帥將重甲給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