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遼軍帳。
此時,南山大王蕭遠山手里握著馬鞭,緊皺著眉頭,神情冷峻。
軍賬之內,北遼的將軍站成了兩列。
帳篷內的氣氛十分的凝重。
此時一名胳膊纏著繃帶的男人站在眾人的面前。
此人正是和于進交手過的那個千夫長托雷爾。
砰!
蕭遠山重重的拍著桌子,賬內的北遼將軍紛紛的低下頭去。
蕭遠山看著拖累爾:
“你是說,窩闊臺還有察哈爾的兒子全都被斬殺了?”
托雷爾懊惱地點了點頭:“我們敗得太突然,太冤枉了。”
當下,托雷爾將窩闊臺安排圍點打援的計劃說了一下,并且前前后后斬殺了敵人兩三千的士兵的事情也說了。
“……可是,就在計劃都在順利地進行時,窩闊臺將軍就被斬殺了。”
賬內的北遼將軍面面相覷。
窩闊臺那可是北遼出了名的勇士。
曾經窩闊臺曾經率領十名騎兵,強闖過南陳的一個千人隊,將南陳的主將的腦袋砍下,然后又安然無恙的帶人回來了。
這樣的人,竟然在北遼軍隊完全占據優勢的情況下,被人斬殺了!
這簡直有點匪夷所思。
托雷爾眼圈發紅:“元帥,請給窩闊臺將軍報仇啊。”
蕭遠山握著馬鞭在軍賬之內轉了一圈:
“從現在開始,對燕云城要圍而不攻!”
什么?
在場的北遼將領都是一冷。
他們剛剛的吃了這么大的一個虧,就這么算了?
“元帥,這揚我們怎么跟大王交代,而且華拓兒公主那邊……”
蕭遠山擺了擺手打斷了那個說話的人:
“我在下一盤大棋。”
“燕云城不過就是一個點誘餌罷了,我們為了這個誘餌浪費的時間太多了。”
在場的將領看向蕭遠山。
一名肥頭大耳的千夫長站了出來:“大元帥,您有什么計劃,能夠和我們說么?”
蕭遠山知道,現在的情況,要是不說明白自己的意圖,這些將軍會不服氣的,甚至還會偷偷地給大王偷偷地打自己的小報告。
“燕云城怎么可能擋得住我們十五萬的兵鋒。”
“我可以明確地告訴大家,南陳已經派來了十萬援兵,現在就在定軍山附近駐扎。”
蕭遠山環視一下眾人:
“我們的士兵不善攻城,在平原上決戰對我們才最有利。”
“所以……”
一名千夫長眼睛一亮:“我明白了,大元帥是想要用燕云城當釣餌,然后誘惑南陳的軍隊來支援,然后我們就在城外將他們消滅。”
托雷爾也是一臉恍然:“在平原上,那些南人絕對不是我們騎兵的對手!”
蕭遠山點了點頭:“吃掉了南陳的這十萬援兵,南陳就再也沒有力量來守衛北地十六州了。”
“到了那個時候,北地十六州就全都是我們的了!”
說到這,大帳之內的北遼將領全都一臉欽佩地看著蕭遠山。
此時他掂了掂手中的馬鞭:
“眾將聽令!”
“從現在開始,密切地關注定軍山方向的南陳援兵。”
“另外,全面切斷燕云城的所有補給,要逼著他們向南陳的朝廷求救!”
北遼眾將士紛紛單膝跪地:
“聽令!”
……
第二天一大早,吳胥剛剛得睡醒,趙狗蛋便端來了洗臉水。
因為吳胥三言兩語的點播,現在他和清水姑娘的關系大有長進,現在吳胥那就是他重點舔的對象。
“大人,您洗完臉真的是越來越英武了。”
吳胥伸了一個懶腰,撇了一眼趙狗蛋,僅從他的反應來看,他就知道,清水姑娘肯定吃他那一招。
吳胥也不多說,故意地釣著趙狗蛋,不急不慢地洗了一把臉。
趙狗蛋終于還是沒有忍住,率先說到這個話題上:
“大人,昨天我給清水姑娘送了蘋果,她說謝謝我,嘿嘿……”
吳胥:“嗯,這一步不錯,不過想要拉近和女孩的關系,僅僅這一點還不行。”
趙狗蛋一副認真聽講的模樣看著吳胥。
“下次送蘋果的時候,摘一些好看的花過去。”
趙狗蛋一愣:“花?”
“這東西比蘋果還有用?”
吳胥給了趙狗蛋一個愛信不信的眼神。
這特么的可是‘挨炮’三件套之一,前世他就屢試不爽。
“好,我明白了,我一會就去準備。”
趙狗蛋雖然不明白,但還是按照吳胥所說的照做。
反正就一點,信吳胥得永生啊。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傳令兵跑了進來:
“吳大人!元帥有令,請您現在過去。”
吳胥的眼睛一亮。
佟佳江渡口一戰結束了,算起來應該是論功行賞的時候了。
“好,咱們走!”
吳胥抓過一件衣服披上。
心里卻在盤算著,不知道這個元帥能夠賞賜自己點什么?
官職?金錢?還是大胖媳婦?
跟在那個傳令兵的身后,很快他們就來到了帥賬附近。
在經過一個小的演武場的時候,吳胥不由的被眼前的一幕給吸引了。
此時之間幾十個肌肉男,光著上身,在那里扎著馬步。
雙手則拎著石鎖,平舉在胸口。
這些人的頭頂,冒著一陣陣升騰的熱氣。
而引起吳胥注意的是,這些人的馬步和普通士兵的馬步不一樣。
這些人會不定時地挪動身子,似乎安某種特殊的律動。
“他們這是在干什么呢?”
吳胥有些好奇地問著一旁的傳令兵。
那傳令兵也么有隱瞞:“這些人都是關大帥的親兵,他們練習的是泰山拳。”
泰山拳?
穩如泰山么?
吳胥看著這些人的馬步,還有挺拔的腰身。
看來這個應該就是練習核心力量的一種拳法了。
說著話,他們經過了一個塌掉的房子時,此時正看見一個雜役躺在草堆上,手里拿著一本畫著女人半身不穿衣服的畫,兩眼放光地看著。
那傳令兵也是見怪不怪了。
畢竟軍營也就那點事,女人,賭博,打架!
此時為了套套近乎,他湊到吳胥的身邊:“吳大人,你喜歡看什么樣的畫冊?我那還有存貨。”
吳胥歪著頭想了想,然后一本正經地說道:
“我喜歡逼真一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