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很快準備好了草藥,然后開始給趙狗蛋治療傷……
“清水,你知道么,今天北遼狗都把我們給包圍了,可是理我一點都沒有害怕。”
“我左手殺一個,右手殺一個”
……
聽著趙狗蛋吹牛逼的聲音,吳胥一陣的無語。
將自己弄傷了,就是為了過來泡妞?
這本錢還真是瞎了不少啊。
就是不知道,這個主意是馬漢想的,還是這個趙狗蛋想的。
在那少女的一陣治療后,她寵著趙狗蛋輕聲的說道:“你的傷已經好了,這兩天不要亂動,不要扯了傷口。”
趙狗蛋一笑:“我是誰啊?”
“放心就是了。”
“清水等著我立了戰功,當上了十夫長就過來娶你。”
“對了清水,你看你這兩天都瘦了,我這還有些肉干,你哪去吃了吧。”
就在趙狗蛋還在這邊獻殷勤的時候,吳胥看不下去了,直接沒事人一樣的走到了他的身邊。
然后一臉意外的表情:
“你屁股這是怎么了?”
“受傷了?”
趙狗蛋當下就是臉一紅:
“那個,我……”
吳胥也沒有當面戳穿他:“行了,別這個那個了,殺敵累了一天,快點回去休息休息。”
趙狗蛋點了點頭:“好嘞十夫長大人!”
說完,趙狗蛋回頭看了一眼清水:
“清水,你多吃點,你看你都瘦了……嘿嘿,下次我給你多帶一些肉。”
這還真的是真舔狗……
就在吳胥這邊暗暗腹誹的時候,身后突然傳來了一個人說話的聲音:
“是吳胥兄弟啊?”
“你怎么也來這傷兵營了,你也受傷了?”
吳胥扭頭看去,一眼便看見了被人抬著的錢廣,吳胥一笑:“沒事,我就是過來看看。”
錢廣一笑:“我就說嘛,你那么大的本事,誰還能夠傷得了你。”
“對了,大帥親兵那邊有我一個同鄉。”
“聽說大帥這次要好好地賞你呢。”
吳胥謙虛的一笑:“我資歷有限,能夠在軍中當一個百夫長,已經是我的福氣了。”
錢廣一笑:“兄弟你太過謙虛了。”
“你的實力別人不知道,我還是知道的。”
“而且這一戰我軍損失慘重,我聽說百夫長就陣亡了三個。”
“我看這次晉升百夫長你有戲。”
吳胥淡淡一笑,也不接話。
錢廣:“對了,于進于大人這一戰也是受傷不輕,我聽說幾個月恐怕都下不了地。”
就在錢廣這邊說話的功夫,一名親兵跑了過來:“錢大人,您在這了,要給您換藥了。”
錢廣點了點頭:“好了,不多說了,我先走了,等著我傷好了,咱們好好的喝兩杯。”
說完便直接離開了。
在經歷了前世的996后,錢廣和自己透露這些,他自然是十分明白。
他不過就是一種變相的拉攏。
吳胥回到營房之后,遠遠地便看見了一個身影。
那個身影背著一把長弓,似乎才從外面回來的樣子。
吳胥倒是一眼就認出來了對方。
這小子一天神神秘秘的,也不知道干什么去了。
就在吳胥這邊想找個借口去探探對方干什么去了的時候,一群推著柴火的小兵從他的身邊路過。
“哎?您是吳十夫長大人么?”
此時一個胖嘟嘟的領頭的兵,突然開口問道。
吳胥微微的一愣,不過也沒有隱瞞:“我就是,你找我?”
那胖嘟嘟的兵一笑:“您現在可是我們的偶像,都說您一個人大破了北遼人的圍狼陣。而且還殺了北遼人的大將軍。”
吳胥倒是沒有想到,自己的事跡,這么快就在軍中傳播了。
“哪里哪里,沒有傳說的那么邪乎了。”
那胖嘟嘟的士兵一時間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一樣,他湊了過去:
“對了,十夫長大人,今天我們砍柴的時候,剛打了一只野兔,一會弄好了我給您送一些來。”
吳胥一聽,舔了舔嘴唇:“要是有些酒就更好了。”
“好嘞,包我身上了。”
說完,那的胖嘟嘟的士兵便轉頭離開了。
“十夫長大人,您剛才和胖劉說什么呢?”趙狗蛋走了過來,一臉的殷勤。
胖劉?
吳胥看了看走遠的那個胖嘟嘟的士兵,原來他叫這個名字。
“沒聊什么。”
趙狗蛋:“這個胖劉啊,一天天心里的鬼心思多著呢,大人可得小心點他。”
吳胥挑了挑眉頭:“那還有你的鬼心思多?”
趙狗蛋一愣,在和吳胥眼神對視了一下后,他撓了撓后腦勺一笑:
“大人原來都知道了。”
吳胥:“將屁股戳破了去泡妞,這是你的法子還是馬漢的。”
趙狗蛋:“是我想的,不過我下不去手,也只能夠著馬漢幫忙了。”
“對了,大人,您一定不要和別人說這個事情,要是讓清水姑娘知道了,她以后可就不搭理我了。”
吳胥一笑:“就你這個泡妞的方法,人家早晚會不搭理你的。”
趙狗蛋見說,神情黯然了幾分,不過很快他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樣:“大人,難道說您有辦法?”
作為前世的撩妹高手,追姑娘的這點事情,他還是比馬漢還有趙狗蛋懂得都多的。
“首先你要找到和人家姑娘的共同話題。”
趙狗蛋愣了愣:“姑娘不都是喜歡英雄故事么?”
“我每次去都給他講我的英雄事跡。”
吳胥:“蠢!”
“你覺得你說你英雄事跡的時候,人家姑娘有什么反應么?”
趙狗蛋想了想:“好像還真的是沒有。”
吳胥:“你就是自我感動罷了。”
“簡單的說來,你下的藥根本就不對癥,這樣怎么可能讓人家姑娘喜歡你。”
趙狗蛋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
“怪不得,我每次說我英雄事跡的時候,她都不說話,我還以為她就是不好意思呢。”
“那應該怎么找共同語言呢?”
吳胥:“先從吃的著手啊。”
趙狗蛋剛想說我送她肉干了,可是聽完剛才吳胥的話,他也覺得自己好像是有點自以為是了。
“大人,那我應該怎么做?”
吳胥:“食色性也!”
“你多觀察,她平時都吃什么多一些,然后再旁敲側擊的了解一些。”
“而且最重要的事,別張嘴就說要娶人家,閉嘴就讓人家等你。”
“你們關系還沒有熟到那個地方,人家只會覺的你是傻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