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青源參加道心考核,不經意間,已經過去了一個半月的時間。
在這期間,他甚至都沒有注意到修煉養老金的發放。
……
就在這日。
時隔兩個多月,悟性考核的廣場上。
轟——
矗立在最中間的石碑上,激蕩出一股神秘的氣息,隨后一道璀璨光束沖天而起。
這也就意味著,繼楊青源之后,又有人成功破解石碑秘法的玄機,并成功參悟古老的秘法。
不過,相較于楊青源,兩人通過考核的時間卻差了兩個多月。
而這個人正是來自陰陽教的沈元瀾。
他緩緩睜開雙眸,抬頭望了眼高聳的石碑,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不得不承認,這考核還真是不簡單。
不僅石碑上留下的秘法玄妙深奧,而且無論是秘法的入門篇,還是后續內容都被人動了手腳。
不止如此,推演感悟時,很難發現問題的所在,只有在后續的反復推演、驗證中才能發現端倪。
不過,只是第一項考核就如此變態,可想而知,后續的考核又將有多難!
“考核越是艱難,想來這古遺跡的機緣也越加匪夷所思!”
沈元瀾心中暗嘆一聲,隨后長身而起。
不過,當他轉身看向還在外圍觀望的眾人時,卻不禁皺眉。
以他的仙資和悟性,按照慣例,這個時候不應該是人聲鼎沸,一片嘩然?
而此刻,無論是其他勢力的弟子,還是陰陽教的弟子都沒有太多的神情流露。
這不正常!
難道有人在他之前就通過了這項考核?
不可能!
他乃是堪比陰陽教神子的存在,仙資和悟性,同代修士只能望塵莫及,怎么可能有人在他之前就通過了考核!
與此同時。
灰袍老者似是有所感應,扭頭朝著遺跡更深處望了一眼,隨后不禁皺眉。
“這個小輩有大問題!”
灰袍老者眉頭緊鎖,暗自吃驚道:“道心考驗,主人當年可是耗費了不少的心血,不僅布下七品幻陣,更是以魂血、法力、本源之力配合秘法凝聚出一具分身坐鎮,不過是一個金丹期的小家伙,怎么可能在如此之短的時間內便通過此項考核……”
這時。
臉色陰沉的沈元瀾徑直向前走來。
他撇了撇嘴角,沉聲道:“可是有人在我之前通過了考核?”
灰袍老者恍然回過神來,那雙銀白的瞳孔斜了眼沈元瀾,明顯有些不耐煩。
不錯!
最開始的時候,他的確很看好沈元瀾。
但誰能想到,之前的楊青源用了不到一個月的時間便成功參悟石碑上的秘法。
而考核期限三個月,兩人卻相差了兩個多月的時間。
更何況,不出意外的話,楊青源的道心考驗已經接近尾聲。
這意味著,兩人的差距再度被拉開。
換言之,主人留在此地的所有傳承必將歸楊青源所有。
如此一來,其他人的考核就相當于走個過場。
一旦楊青源開啟仙府,其余人的考核會立刻結束。
“前輩……可是有人在我之前通過了考核?”
見灰袍老者沒有開口,沈元瀾又忍不住地開口詢問。
“你問什么問!”
灰袍老者白了眼沈元瀾,一臉輕蔑道:“你既然接二連三的問了,那老夫就讓你徹底死心吧!”
“早在兩月前,就已經有人通過了此項考核,而且不妨告訴你,不出意外的話,那人現在已經通過了第二項的道心考驗……”
灰袍老者沒有絲毫避諱,聲音如雷,在所有人的耳畔驟然炸響。
一時間。
廣場內外,氣氛沉寂如水,甚至落針可聞。
尤其沈元瀾,整個人像是丟了魂一般,神情茫然,雙腿踉蹌,不住地后退,感覺一切如夢似幻。
相差了兩個多月!
更過分的是,對方現在已經通過了第二項考核!
他是誰?
他可是沈元瀾,堪比陰陽教神子的存在!
結果,就在這里,他卻被一個名不見經傳的修士將一切全部碾碎。
可笑!
簡直可笑至極!
“不……不可能!”
沈元瀾猛地回過神來,整張陰柔的面頰開始變得猙獰起來,咬牙切齒道:“這考核絕對有問題,又或者是哪個人作弊了,怎么可能會有人可以超越我沈元瀾!”
“小輩,你要記住,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你的仙資雖然不錯,但相比那人,你還是差的太遠了!”
灰袍老者冷笑著搖了搖頭,隨后話鋒一轉,問道:“接下來還有兩項考核,說不定你還有追趕的機會,是否還要繼續?”
“對!對對!我還有機會!”
沈元瀾像是抓住了救命的稻草,催促道:“我要立刻開啟接下來的考核!”
“道心已亂,想要通過道心考驗,簡直就是自尋死路!”
灰袍老者心中冷笑,隨后衣袖一揮。
轟——
一片絢爛奪目的地光沖起,轉眼便將沈元瀾送走。
而在此時。
廣場外,還在觀望的眾人,已然一片嘩然。
“那個家伙到底是一個什么樣的人,不僅比沈元瀾提前兩個月通過這里的考核,現在又順利通過了第二項考核!”
“是??!那位可是沈元瀾,跟陰陽教神子媲美的存在,結果卻有著云泥之別!”
“……”
“師兄,咱們還是放棄吧!”
“是??!這古遺跡內的大機緣,楊青源那個家伙絕對勢在必得,而這大機緣又將意味著什么,誰都不曾知曉!”
“你們考慮的不無道理,但無論是朱師兄,還是靈劍宗的肖道友都得來參悟石碑上的秘法?!?/p>
“依我之見,在秘境內想要除掉楊青源這個家伙已經沒有希望了,只能在離開秘境后再從長計議!”
“……”
“之前還是小看了主人的能耐,想不到就是沈元瀾這樣的同代翹楚,居然在主人的面前也不值一提!”
“王師兄,你口中的主人到底是什么人?還有你為何喚他為主人?”
“你們在胡說八道什么??!我說的乃是楊道友!楊道友!你們莫要胡說八道!”
“王師兄,現在看來,這遺跡內的大機緣必將歸那位楊道友所有,你跟楊道友如此交好,不知道可否討要一些好處?”
“你們大可放心,以我跟楊道友的交情,只要他得到這份大機緣,自然不會忘了我的,不過你們要記住,如果有人覬覦楊道友的機緣,咱們也絕對不能放任不管!”
“王師兄,你就放心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