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兮帶著寧怡和星河走過荒野,淌過淺溪,來到一片樹林前。
找到一株葉片狹長的植物,冷兮激動的叫。
“土蛋!這里有好多土蛋,我們不用再挨餓了。”
邊說冷兮邊蹲下來拿起一根枯枝掘土。
寧怡湊過去,看到冷兮從土里撿出一個個只有成人指肚大小的圓形東西。
土蛋太小了,想挖出夠他們一大兩小吃飽的量得挖到明天去,寧怡瞬間對土蛋失去了興趣。
不過,有土蛋吸引冷兮的注意力,寧怡可以放心的在附近尋找獵物。
系統(tǒng),「觸發(fā)任務,救星河一命,獎勵無限奶瓶兩個」
有無限的奶喝,至少不用再忍受饑餓的折磨了,寧怡視線緊隨星河。
星河在草叢中尋找獵物,突然像被施了定身法般停下不動。
寧怡躡手躡腳的靠近,一人高的草叢中,一條眼鏡蛇昂起頭部,吐著猩紅的信子,隨時會對星河發(fā)起致命攻擊。
星河毫無懼色,盯著眼鏡蛇的脖子呲牙,多少有些不自量力。
寧怡抬起手里的弩弓對準眼鏡蛇,星河眼角余光掃見,老老實實的緩緩后退。
眼鏡蛇發(fā)現(xiàn)星河要逃,頭部后仰,張開嘴露出可怖毒牙。
嗡!弓弦嗡鳴,利箭破空射進眼鏡蛇嘴里,從后腦射出。
眼鏡蛇不可置信的瞪圓了蛇眼,轟然倒地。
星河高興得跑過去,被寧怡沖過來一腳踹翻。
在地上滾了幾滾,星河爬起來委屈巴巴。
地上的眼鏡蛇一動不動,寧怡卻沒有冒然靠近,連續(xù)補了幾箭,尤其對準蛇頭射了兩箭。
頭部中箭,蛇身突然瘋狂扭動起來,星河這才明白為什么寧怡會狠心踹他。
寧怡記得以前看過新聞,蛇被砍頭后蛇頭仍能咬死人,她當時將信將疑,這次親身體驗過,不得不信。
星河被寧怡救了一命,感激的伸出粉嫩嫩的小舌頭舔寧怡的手,被寧怡一巴掌拍在臉上嚶嚶嚶。
系統(tǒng),「恭喜宿主完成任務,獎勵已發(fā)放,請查收」
寧怡拿出兩個裝滿奶的奶瓶,其中一個塞進星河嘴里。
星河茫然,卻見寧怡靠在樹墩上,兩只小手捧著奶瓶吸呀吸,噸噸噸。
星河有樣學樣,躺到地上兩只前爪扶著奶瓶努力吸呀吸,香甜的牛奶涌入口腔。
寧怡喝飽奶,將奶瓶放回空間,另外零元購一截繩子,系在星河的奶瓶上,給星河背在身上。
以后他只要餓了就有奶喝,真是太好了!星河背著奶瓶高興得圍著寧怡轉。
寧怡拔下插在蛇身上的箭擦干凈放回箭嚢,兩手抓著蛇尾巴拖到冷兮身邊。
冷兮蹲久了頭暈,正坐在石頭上緩著,扭頭看到一條大蛇盤在身邊,嚇得驚聲尖叫眼淚狂飆。
生活在獸世的人居然怕蛇也是沒誰了,寧怡從商城零元購一把剝皮刀遞給冷兮。
她太小,剝蛇皮太費勁,不如交給冷兮。
冷兮停下尖叫,不解的看著寧怡遞給她的刀。
她從沒見過這么漂亮的東西,薄薄的,閃著銀光,比族長妻子戴的頭飾還要精致。
冷兮接過刀,手就往刀刃上摸,被寧怡抓住手腕制止。
寧怡薅下冷兮一根頭發(fā)放到刀刃上輕輕一吹,頭發(fā)隨之斷成兩截。
冷兮驚訝得張大嘴巴,低頭看看自己的手。
幸虧寧怡阻止了她,要不然她不但沒了一只眼睛,還會失去她賴以生存的手。
寧怡指了指死蛇,抓著冷兮的手在蛇身上比劃。
“這蛇是你抓的?”冷兮問寧怡。
寧怡點頭,冷兮震驚。
就連獸人遇到劇毒的眼鏡蛇都要繞著走,寧怡才三歲竟然打死了眼鏡蛇,她的女兒什么時候變得這么厲害了?
“你是要我剝皮嗎?”冷兮又問。
她沒見過部落里的獸人剝蛇皮,但見過剝獸皮,應該都差不多吧。
寧怡還是點頭,手指在蛇下顎做出下劃的動作。
冷兮拿刀學著寧怡的動作從蛇下顎一路劃到尾巴,再在尾部轉一圈,用刀尖挑開一角。
一手抓住蛇皮,一手抓住蛇尾用力一扯,蛇皮像脫衣服似的褪下一大截,露出白嫩嫩的蛇肉來。
冷兮餓極了,看著滴血的蛇肉狂吞口水,可她還是忍住了,剝掉蛇皮后,用刀切下一塊蛇肉送到寧怡嘴邊。
寧怡可沒吃生肉的習慣,早在冷兮剝蛇皮時,先在空地上點燃篝火。
寧怡接過蛇肉,用木棍串著放在火上慢慢烤。
冷兮學著寧怡把蛇肉全部切成段,用木棍串好放在火上烤。
蛇肉烤到冒油,冷兮變戲法似的從破破爛爛的草裙里拿出用樹葉包著的鹽巴,捏一點撒在蛇肉上遞給寧怡。
寧怡喝過奶不是很餓,推回給冷兮,小奶音甜甜的,“媽媽吃。”
冷兮摘了幾片大樹葉,將其它烤好的蛇肉放在上面,全都撒了鹽巴,再把剩下的鹽巴仔細包好收起來。
拿起一塊蛇肉吹涼咬一口,外焦里嫩,鹽巴的咸加上蛇肉的微甜,讓鮮美在口腔里炸裂成咸香,真的是太好吃了。
寧怡拿一塊蛇肉給星河,星河張嘴嗷嗚一口,頓時燙得眼淚直流。
剛烤好的不知道會燙嗎?寧怡看笨蛋的眼神看星河。
星河傷心了,不吃了,背對寧怡,毛茸茸的耳朵耷拉下來,小尾巴拖在身后格外的孤獨。
寧怡吹涼蛇肉,撕下一塊自后喂進星河嘴里。
星河想拒絕,但烤肉太香了,他拒絕不了。
就吃一小口好了。
星河嚼了嚼,好香啊!比生肉條鮮嫩,比奶要有滋有味還飽腹。
寧怡繼續(xù)喂,星河轉身叼一塊蛇肉自己吃。
一條眼鏡蛇一頓吃光,冷兮心滿意足,抬頭看到偏西的太陽臉色驟變。
“我們快走,去山里找個山洞住。”
夜晚,野獸橫行,還有作惡的獸人到處燒殺搶掠,沒有自保能力的雌性和小孩絕無活路。
寧怡和星河跟在冷兮身后朝深山走去,只是冷兮經(jīng)驗不足,直到天黑也沒找到能夠棲身的山洞。
刷刷刷,黑暗里突然跳出數(shù)道身影將一大兩小團團圍住。
刀疤貫穿整張臉的獸人從陰影里走出,站在月光下,嗜血的眸子一一掃過,最終落在瘦弱卻姿色絕佳的冷兮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