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見,你看看你,沒了我的庇佑,你什么也不是,連區區一百多獸人都沒辦法掌控。”
是寧怡和冷兮幫他支撐了足足五天,卻被突然出現的芝托抹殺了所有功勞,巴見更加厭惡芝托,推開芝托朝外面走去。
看到巴見還活著,而且還活得很好,部落里的族人們歡呼。
被芝托的人控制住的方良等人希望破滅,垂頭喪氣地等著被處決。
“族長重病,足有五天被困在帳篷里沒吃沒喝的,反倒比生病之前還精神,看來是天人保佑,我們落得這個下場就是活該。”
“你們說咱們那三位都想取代巴見,可是你看,芝托大家長來了,什么時候看過他們一眼,我看他們就是自作多情,偏偏咱們還信了他們的邪,把命都給搭進去了。”
“是啊,從天人進去巴見帳篷那時起,我們就應該放棄,結果,哎……”
跟在巴見身后出來的芝托聽見,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
“巴見,你的部落你說了算,怎么處理這些叛徒你自己決定。”
芝托發話,作為芝托的親信,方良到了嘴邊的求饒又咽了回去。
巴見掃視過跪在小廣場上的一百多獸人。
生活條件艱難,獸人成活率極低,不到萬不得已,巴見舍不得殺獸人。
“拔掉爪牙貶為賤奴,子孫出生后送去主地撫養。”
這樣等于他的部落給主地提供了新生,也算是還了芝托不辭辛勞遠道來救他的恩情。
芝托很滿意,擺手讓手下馬上動手。
芝托帶來了二百戰士,處理一百多老少都有的獸人很輕松。
廣場上慘叫不斷,但為了能活下去,再痛也得忍下去。
叛徒已經得到應有的懲罰,芝托拉著巴見回到帳篷里。
寧怡和星河已經被巴云叫醒送回子母帳,巴云自己也躲了起來。
帳篷里只有巴見和芝托,芝托求歡,巴見咬著牙忍受,可是到了最后一步,巴見卻沒忍住吐了出來。
目睹巴見跑出帳篷,聽著巴見撕心裂肺的嘔吐聲,芝托氣惱捶床,下床抽出隨身大刀直奔子母帳。
冷兮被廣場上傳來的慘叫聲嚇得縮成一團,寧怡和星河陪在旁邊也無法讓冷兮放松下來。
芝托突然拎著大刀進來,冷兮看到驚叫,手足無措,不知該躲去哪里才好。
“你個賤人,我殺了你。”
芝托不由分說舉刀就砍。
冷兮害怕到忘了逃跑,雙手抱頭,腿軟到站不起來。
“住手!”寧怡擋在冷兮身前,像只暴怒的獸。
芝托抬腿就踹,寧怡抬起小手迎向芝托帶著臭味的大腳丫子。
本來還害怕到不行的冷兮眼見芝托就要踹到寧怡,突然跳起來踢了芝托一腳,穩準狠,直接將龐大的芝托踹飛出帳篷。
芝托毫無防備,摔在地上感覺下腹有熱流涌出,手伸到下面摸了把,手上全是血。
她剛懷了老七的孩子,就被該死的賤奴給踢流產了!
芝托怒不可遏,“干葵,殺了她。”
干葵是芝托手下最厲害的戰士,干葵出手,冷兮必死無疑。
巴見奔向冷兮,卻被芝托帶來的戰士攔下,摁跪在地上抓著巴見的頭發觀刑。
冷兮只是一時沖動,面對干葵靠近已經被嚇破了膽,癱坐在地上眼睜睜看著干葵舉刀。
寧怡再次擋在冷兮身前,揚手甩出之前買了一直沒機會用的掌中雷。
干葵刀未落下,頭頂一聲炸雷劈下……
干葵頭發炸開,滿臉焦黑,手中刀成了灰,張嘴吐出口黑煙,直挺挺倒地。
芝托被冷兮踹飛出帳篷就已經夠驚世駭俗了,沒想到所向無敵的干葵會被雷劈成焦炭,整個部落都安靜下來。
寧怡倒背著小手倨傲睥睨眾獸人。
“還有誰?”
不服氣就來啊,反正商城里賣的掌中雷五金幣一個,她有兩萬金幣,把芝托的領地夷為平地都沒問題。
這真的是天人啊,要不然怎么可能調動得了天雷。
“拜見天人!”
“拜見天人!”
“拜見天人!”
整個部落山呼。
這是芝托來部落都不曾有過的待遇,芝托臉黑如鍋底。
“巴見,我命令你,殺了她!”
芝托手指走到寧怡背后的冷兮。
巴見手里被塞進一把刀,猛地推向冷兮。
冷兮沒有躲,只是看著狼狽的巴見。
巴見在即將砍到冷兮的一瞬丟下刀,轉身面向芝托。
“芝托,我要跟你解除伴侶關系。”
“你說什么?”芝托眼神像是要殺人。
巴見心尖一顫,大聲道,“我要跟你解除伴侶關系,巴云歸我,以后我們互不打擾。”
芝托被兩個雌性從地上扶起來,陰惻惻冷笑。
“巴見,你所在的部落都是我的,你想解除伴侶關系可以,帶著你的孽種滾出去。”
巴云錯愕的望著芝托,媽媽疼愛他時叫他云云叫他寶貝,翻臉就是孽種?
原來媽媽孩子多了,是真的不會在意他的,畢竟他死了,媽媽還有十個孩子,他并不是媽媽的唯一。
“好,只要你解除伴侶關系,我馬上走。”
羿尚走過來,雙手捧著兩個龜殼高舉頭頂念念有詞,念誦完畢再將龜殼丟進篝火里,在龜殼被燒出裂痕后徒手拿出來丟進水里。
待龜殼冷卻,沿著龜殼痕跡畫出芝托家族和巴見家族的圖騰,再將龜殼一分兩半,芝托和巴見各拿兩個半塊。
解除伴侶關系儀式就此完成,巴見彎腰抱起巴云,問冷兮要不要一起。
冷兮抱起寧怡和星河快步跟上。
“巴見!”
眼見巴見頭也不回的走了,芝托大吼。
走出部落,巴見帶路直奔早已準備好的新駐地。
走到半路,頭頂突然電閃雷鳴,隨即大雨傾盆,但沒澆到他們五個,只在原部落上空下個不停,搞得寧怡都快要以為自己真的是天人了。
巴見意味深長的看了眼寧怡,加快腳步。
到了新駐地,帳篷只有兩個,而且沒有其他獸人,也就是說,新駐地只有他們兩家總共五個人。
巴見回身問冷兮,“你怕不怕?”
冷兮很誠實的點頭,“我不怕吃苦,就怕你殺人。”
巴見忍不住笑出聲,“放心吧,只咱們五個,再殺就沒了,不殺的。”
冷兮執拗,“就算人多也不能亂殺,命很珍貴的。”
巴見認真應是,“好,以后都聽你的,再不殺了。”